却说张锋马不停蹄,前往永安宫,探视先主。先主病势沉重,张锋曰:“陛下之病,亦因情所至。”乃令医者开了情之药,不能痊可。一日,张锋来见先主,忧曰:“陛下已为暑气所侵,不能动气伤心。”先主曰:“朕不久于人世,以后事托付。”乃使张锋往成都,请丞相诸葛亮,尚书令李严等,星夜来永安宫,听受遗命。孔明等与先主次子鲁王刘永、梁王刘理,随张锋来永安宫见先主。孔明见先主病危,慌忙拉张锋拜伏于龙榻之下。先主传旨,请孔明、张锋坐于龙榻之侧,次第抚二人之背曰:“朕自得丞相,暗和张锋,幸成帝业;何期智识浅陋,不纳丞相之言;及伐东吴,不用张锋之法,自取其败。悔恨成疾,死在旦夕。嗣子孱弱,不得不以大事相托。”言讫,泪流满面。张锋曰:“陛下,胜负乃兵家常识,吴、魏之间并非铁板一块,待陛下静养康复,其余人屯粮备战,天下之事,未可知也。”孔明亦涕泣曰:“愿陛下善保龙体,以副天下之望!”先主以目遍视,令马谡且退。马谡退出,先主谓孔明曰:“丞相观马谡之才何如?”孔明曰:“此人亦当世之英才也。”先主乃问张锋,对曰:“不及季常甚矣,他日不可临战,只宜在后方。”先主曰:“张锋之论,然也。朕观此人,言过其实,不可大用,只依张锋之言而行。丞相宜深察之。”分付毕,教张锋请诸臣入殿,取纸笔写了遗诏,递与孔明、张锋看了。孔明、张锋等泣拜于地曰:“愿陛下将息龙体!臣等尽施犬马之劳,以报陛下知遇之恩也。”先主命张锋扶起孔明,一手掩泪,一手执其手,曰:“朕今死矣,有心腹之言相告!”孔明曰:“有何圣谕!”先主泣曰:“张锋奔波,不易定。君才十倍曹丕,必能安邦定国,终定大事。若嗣子可辅,则辅之;如其不才,君可自为成都之主。如此,则可暗和张锋,兴复汉室。”孔明听毕,汗流遍体,手足失措,泣拜于地曰:“臣安敢不竭股肱之力,尽忠贞之节,继之以死乎!”言讫,叩头流血。张锋忙扶起。先主请孔明、张锋坐于榻上,唤鲁王刘永、梁王刘理近前,分付曰:“尔等皆记朕言:朕亡之后,尔兄弟三人,皆以父事丞相。张锋将军若至,须以叔事之,不可怠慢。”言罢,遂命二王同拜孔明、张锋。张锋忙扶起曰:“陛下,臣自当出力,是本分也,不可命二王拜臣,折臣寿矣。”先主曰:“张锋,不妨,不妨。”孔明曰:“臣虽肝脑涂地,安能报知遇之恩也!”先主谓众官曰:“朕已托孤于丞相,张锋为外援,汉业艰难,卿等俱不可怠慢,以负朕望。”又嘱赵云及众官。言毕,先主驾崩,寿六十三岁。时章武三年夏四月二十四日也。
先主驾崩,张锋等无不哀痛。张锋与赵云亲护梓宫、孔明率余众在后,还成都。太子刘禅出城迎接灵柩,安于正殿之内。举哀行礼毕,见张锋在旁,就命其开读遗诏。少顷,张锋读诏已毕。孔明曰:“国不可一日无君,请立嗣君,以承汉统。”乃立太子禅即皇帝位,改元建兴。张锋曰:“陛下初登大宝,将有难矣。”后主急问之。张锋曰:“曹丕欲攻蜀久矣。必乘丧期,派兵来也。想昔日,三路伐吴,今莫非三路侵蜀乎?”孔明曰:“魏军若至,汝去引其来,可也。”张锋曰:“魏军必来,当使其早,晚则,不易退敌矣。”孔明曰:“张锋此言,有晁错之风。”张锋曰:“知吾者,丞相也。吾回中原便劝曹丕速速发兵。”孔明从之。次日,选快马一匹,予张锋。张锋谢过,带上干粮,辞去。孔明自去筹划。
却说张锋行路每求助罗本,急匆匆入中原,奏知魏主曰:“蜀损兵折将,又失其主,可先伐之,以成武帝遗业。”曹丕大喜曰:“张锋之言,深合朕心。刘备已亡,朕无忧矣。可乘其国中无主,起兵伐之。”贾诩谏曰:“刘备虽亡,必托孤于诸葛亮。亮感备知遇之恩,必倾心竭力,扶持嗣主。陛下不可仓卒伐之。”张锋曰:“陛下可用前番伐吴之法,三路进兵,互相配合,来个犁庭扫穴。诸葛亮再能,也只一人,并无三头六臂,就算能挡一路军,安能退其余几路乎?”正言间,忽一人从班部中奋然而出曰:“张锋之言然也,不乘此时进兵,更待何时?”张锋视之,乃司马懿也。曹丕大喜,遂问计于司马懿。司马懿曰:“若依张锋之言,只起天朝三路之兵,急难取胜。须用五路大兵,四面夹攻,令诸葛亮首尾不能救应,方可犁庭扫穴矣。”张锋曰:“妙哉!陛下,五路魏军,两路先发,三路跟上,待诸葛亮令蜀军与两路魏军酣斗之时,那三路可击蜀地他处,搅乱蜀国。”曹丕曰:“张锋,五路魏军难集,如之奈何?”司马懿曰:“可修书一封,差使往辽东鲜卑国,见国王轲比能,赂以金帛,令起辽西羌兵十万,先从旱路取西平关:此一路也。再修书遣使赍官诰赏赐,直入南蛮,见蛮王孟获,令起兵十万,攻打益州、永昌、牂牁、越巂四郡,以击西川之南:此二路也。再遣张锋入吴修好,许以割地,令孙权起兵十万,就教张锋为其出谋献策,攻两川峡口,径取涪城:此三路也。又可差使至降将孟达处,起上庸兵十万,西攻汉中:此四路也。然后命大将军曹真为大都督,提兵十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