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太子,今日筵席一结束,她领了酬金就回去了—梁国上下这么多妓院,太子爱找人,就让他一个一个慢慢找去!”
窦建魁看着南宫绝手中仍在滴血的长剑,适才南宫绝怒狮似的样子仍让他心有余悸,按捺下悻悻,怒力堆着笑脸道:“我先回去,就按臣相说的办!”
“慢着!”
南宫绝却叫住了窦建魁,长剑重又指向他,南宫绝逼视着他,一字一字生冷地道:“敢再跟我玩什么花样的话—”
喀吱的声音。
南宫绝手中长剑落地,生生断作两截。也不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道。那可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呵。
窦建魁看着地上断剑,咻地变了脸色,先前眼中尚有悻悻,这一刻,玩味顿失,捂着胸前伤口,转身就离去了。
我则长久地看着地上断剑。
这样上好的一把宝剑,他就这样毁了,毁的一点怜惜和心疼都没有,倒好像,顺手的,比这还好的兵器,他多的是。
这把刀,是汝阳王私下送我的。
父王?
你这没见过?……怎么会?可臣相好像见过它的样子,昨晚与我说起它,臣相引经据典不说,还说曾用它练过一套刀法……奇怪了,这样的事汝阳王的女儿不知道,臣相反倒知道。
窦建魁将军府西苑中,与刑部大人的对话慢慢回响在我脑海。
“物以类聚,和保定帝一样的腌()东西!”
南宫绝手撑桌案,似精疲力竭,心力被掏空,又似满腹忧愁烦闷积郁胸口,让他直不起身。他抬头望向卧房外面,声音有些嘶哑地唤道:“吴坼!”
“相爷,在。”
南宫绝道:“你亲自去请成朔,今夜到我书房会话。……窦建魁,容不得了。保定帝,保皇党,一举……”
“连太子也勾搭上了。”
南宫绝手撑着床塌,脸庞凑于我之上,俯视着我。
太子……窦建魁说太子问他要人,可是我什么时候见过太子呢?是汝阳王府满门问斩那日打了我一顿鞭子的时候吗?心中不禁有些自嘲,相着,大约是今日在窦建魁的将军府,他无意中瞥到我罢。
抬起头,望着南宫绝。
先前的暴怒早平息了,此刻的他很平静,平静的只像是一个与女人相处着的男人。
他俯视着我,望着我,脸上眼底都布满重重阴霾,不是愤怒,只是阴郁,郁雨天那样的阴郁。
此刻的我虽拥着丝被坐着,只露出一截臂膀,脖颈,脸和秀发,但丝被遮掩下的身体却是才经过男欢女爱的赤-裸,不着一物,一丝不挂。丝被的遮掩,非但没掩去无边春色,还增添了无尽的诱惑。南宫绝看着我露在丝被外的小段细腻臂膀,优雅的脖颈,年轻貌美的脸,丝缎般顺滑的秀发……散放着少女芳香的同时,又有着女人的妩媚;少女未褪尽的稚气里,又掺杂着欢好之后独有的妖娆。那青丝痴缠在肩膀上,泼墨般地依附在赤-裸的后背上,仰头的温柔间,更有一缕发丝垂落脸颊这,让人忍不住想要接近,托出双手拨开油亮乌发……真正万种风情……尤其是还存留着欢好后甜腻味道的春室。
南宫色指骨几翻跳动,终克制住,没有伸出手去拨弄我颊边乌发。
他看着我,看着我。
他紧咬着唇。
没有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女人美丽些,再美丽些,但他显然不是。他恨不得在我脸上画上几道黑杠,恨不得我丑如无盐。
他出去了。
但很快又回来了。
他手里抓着几样衣物,俱是黑色的。黑色的鞋袜,黑色的衣裙,黑色的纱帽,他将它们尽数丢在了床上,喘着气道:“以后,每天都穿着这些!只要一迈出我卧房的门槛,就给我像这样捂的严严实实的!
我拿过那些衣物,一一穿着,然后掀开丝被要下床,轻声道:“我先回去了。”
“搬过来住,”撑身下床的手背被他按捺住,他仰首闭目,发出的声音再不复先前的冷戾专横,“搬过来,把你的东西。”他沉缓而轻声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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