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之道在明明德……”
我的夫子是个迂腐的文人。特征——就是很迂腐。
“青书啊!这篇文章讲究的是什么啊?”
我正看着窗外发呆,想余晋那小子该不会在调戏芷若吧!那小子一看见美女就疯狂,担心完全是必要的。我突然想起余晋狭促的眼神看着纯真的芷若的样子。我是头一次这样的不专心听讲的。
“哦!我已经知道了!”
夫子以为我什么都懂了,高兴得一笑,眉毛眼睛挤在一起了,欣赏地说:“孺子可教也!”
于是把书收好,下课了。
窗外,夕阳西下。
几个陪读说:“公子我们就告辞了!”
我不耐烦地说:“去吧!”
一个叫“笔畅”的书童神神秘秘地说:“公子,你快过来,给你瞧样好东西!”
我料到肯定是为巴结笼络我而弄来的好玩的,走近一看,没有想到这小子拿出一本书,书名《西厢记》。
早就听旁人谈起过这本书,说“开谈不论《西厢记》,看尽黄书已惘然”。感叹:知我者,笔畅也!
虽然心中十二分高兴,但想起春宫图事件我又不得不心有余悸。
上次不晓得笔畅这个冒失鬼从哪里找出一张图来,上面的美人赤身裸体,媚眼如丝,想必是什么妃子之类的。我和书童几个都看得血脉喷张,下身灼热异常。
可惜,大家过分集中精力观看美人,却没有闲情看夫子。夫子吃了那图的醋,他缴了图的责问:“谁的?”
大家如实交代是笔畅的。而笔畅更语出惊人,供出是我教唆的。
就是因为那春宫图我被父亲重责了好几板子。但是笔畅也被打的不轻,据说春宫图事件后,他被他父亲打得半个月不得坐凳子。
我故意正色说道:“大胆笔畅!你又想害本少爷倒霉是吧?一次闹的还不够,还想闹第二次?”
笔畅吓得面如土色,结结巴巴地说:“公子,上次我的确是无辜的!我确确实实不知道,那,那什么就是春宫图啊!”
“好了,别提了,上次的事情既往不咎,但是你这次明知故犯,不可轻绕,我就只缴了你的书,不为难你的人,可好?!”
“谢谢公子!”
没有想到笔畅这样就被我唬住了。虽然有仗势欺人的感觉,但是看完此书我必当奉还给他。
我在回到原先的地方,树下面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就只有个老头在那里打扫院子。
我朝老头问道:“余晋跟那个女孩子呢?人怎么都不再了?”
“冰少爷,观鱼阁方向去了!”
好你个余晋!平时大概连鱼长的什么样都不知道,一来了芷若就拉人家往那赶,要你养鱼的时候没有见过你那么积极。
但是我觉得自己一定比余晋帅,而“到底谁更帅”这个问题,问男人是不可能得到正确答案的。在武当里穿梭的生物全部都是男人,大家都审美疲劳了。
这里唯一能当评委的就只有峨眉的那些个女子,而相较之下芷若最有优势,因为一来我们熟,二来,她最漂亮。
想着想着就到了观鱼阁,只见芷若与余晋伏在栏关上看鱼。
“这些鱼平时归我养,所以我对鱼再熟悉不过了!”余晋说。
芷若受骗,佩服得很,指着一条红鲤鱼问余晋:“余师兄,那是什么鱼?”
余晋平时听我们说过什么草鱼,鲢鱼,鲫鱼,鳙鱼啊什么的,但是苦于自己不能分辨出来,遂自作主张把那条鲤鱼姓“鲫”了。芷若不信,说:我怎么听师傅讲鲫鱼很小呢!
余晋说:“是啊!喂得好就大了!”
真佩服他小子自圆其说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