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纵摇头道:“这事还没有告诉大王,但项先生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神秘的笑道:“这个郭先生就不要问了,总之我知道你们的很多事,郭先生是不是也对大赵渐生离去之心了。”
我的重磅炸弹是一个接一个,听了我的话,郭纵吓的脸色巨变,急忙看看四周,在确认无人后,才稍放宽心,一手放在胸口,眼神怪怪的看着我,眼神深处还有浓浓的惧意。
郭纵待心情平复下来,才看着我道:“项先生真是语出惊人啊!我是真不明白,知道此些事的都是郭某最信任的人,他们绝不会背叛郭家,更不会将此事泄露出来,那项先生又是如何知道的呢?真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啊!”
我微笑道:“这我已经说过了,郭先生就不要多问了,总之很多事都瞒我不过,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这我就不能讲了,但我不会害你们的,赵国必竟不是我们长留之地,我讲出来,就是要郭家和我还有乌家,能到时共进退,乌家的马匹粮草,再加上郭家的兵器船运,只要两家同心携力,到那里还不能闯出自己的一片天。”
这番话让郭纵的脸上露出向往的神色,急忙问道:“怎么项先生和乌家也要离开赵国?”
我笑道:“我项少龙就一直没想留在赵国,何来离开之说?”
郭纵皱眉问道:“那乌家呢?他们也真的要走?”
我淡淡的道:“乌家早晚要离开赵国,只是现在他们的离意还不坚决,但我们却可帮他们一臂之力,让他们早定决心,一切就看郭先生的了。”
郭纵指着自己惊问道:“我?我还能做什么?”
我微微笑道:“怎么郭先生这么快就忘了,你可以将乌家祖先有秦人血统的事透露给赵王,但一定要做到,不要让乌家发觉是你们透露的,这样的坏人就让赵穆去当好了,我想郭先生会做的天衣无缝的。”
郭纵正在想着我的那句天衣无缝,我就迈开大步走了,郭纵看着我的背影,不禁心中闪过一阵寒意,更在这刻下定决心,就是不跟着我走,但也决不与我为敌,太可怕了,竟什么事也瞒不过我,这样的人绝对是不惹为妙,还是先回去和众人商量一下,必竟这关系到郭家的生死存亡。
我离开郭纵独行不多时,就碰上赵雅派来给我送马的小昭了,我骑在马上,把小昭抱在怀里,一马双跨的来到赵雅的行宫,我们就这样穿门而入,行进在行宫的大花园中,正在我们唇嘴交缠间,我发现赵妮和她的那个侍女盈儿在一起,正在给花儿浇水和修剪枝叶,我在小昭耳边轻语几句,让她坐在鞍上,我跳下马来,小昭羞喜的看看我,骑着马轻轻的去了。
我沿着园中的小道,向赵妮所在的花间摸去,赵妮正好把水用完,让盈儿再去打,等盈儿走远,赵妮在修剪一棵花的枝叶,却转头看着我藏身的地方轻启朱唇道:“项先生既是来找赵妮,却又为何躲躲藏藏的?”
没想到她看似在浇花,却一直在注意着我,我高兴的从树后闪出,语带挑逗的道:“原来妮夫人一直在关注着我,使我偷香窃玉的壮举胎死腹中,但少龙还是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夫人。”
妮夫人俏脸一红,垂下眼光轻柔地道:“这到是赵妮的罪过了,没想到会破坏了先生的大事。”
我见她没有怪我,就大着胆子道:“夫人可曾明白,我偷香窃玉的目标正是夫人。”
赵妮有点慌乱,强装镇定文静地道:“这可要让先生大失所望了,妾身可没有什么香啊玉的。”
我胆色大壮的深吸一口气道:“真的好香,这一定是夫人身上的体香吧,更有人道,美人如玉,象夫人这样的大美人,可是大大的胜似美玉了。”
赵妮终是受不了,立时霞烧双颊,惊羞交集,美目微瞪,娇嗔道:“项先生怎可这样对妾身讲这样的话,你要再胡言乱语,我可要赶你走了。”
吓的我忙道歉,才让赵妮放过我,但我却看到了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失望之色,于是又胆色稍壮,微笑着问道:“夫人可曾知道,再过五天,我们就要出使魏国大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