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边俏丽可人的绣儿的指引下,来到质子府门前不远处,让我没想到的是,质子府门前竟有重兵把守,守卫森严,绣儿突然附在我耳边,吐气如兰的低声道:“情况好象不对,今天把守的兵士比过去多了很多,不知又有什么事情发生?”
我感受着绣儿口中吐出的温热气息,吹的我有点痒痒的,又不好用手指去抓,只好把耳朵移开,绣儿的娇面却象放大般展现在我眼前,她那乌黑亮丽的美目,正好和我来了个四目相对,绣儿和我对视一会就败下阵来,羞喜的低下头,回身坐好,再也不敢看我,我心情大好的轻笑一声,笑着对绣儿道:“绣儿放心,不管是什么事,一切有我,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们,我有能力会好好保护你们的。”
马车一到府门口,就引起了所有兵士的注意,我先跳下车,再把绣儿扶下车,然后是车内的三女,这时走过来一个兵头,态度和气的问道:“这位公子,敢问这马车可是雅夫人的坐车?”
我看着他道:“这是雅夫人的坐车啊,你有什么事吗?”
那兵头看看我身后四女,满脸堆笑的道:“也没啥事,这既是雅夫人的坐车,那公子就是项少龙项先生了,不知小人可有猜错?”
他竟由雅夫人的坐车而猜到我是谁,这是什么逻辑,虽不明白但我还是应道:“你猜的没错,在下正是项少龙。”
那兵头慌忙给我见礼,我仔细一问才知,原来他们还真是为燕丹而来,燕丹因与赵政的关系,掌管质子府的赵国官员,没有象以往把交战国的质子囚禁那样,把燕丹看管起来,而是让他可以自由进出质子府,并派人严密监视,只要不出邯郸城,他们就不会管。但今早燕丹却被我带出了邯郸,监视的人认的赵雅的坐车,见城门守军都没敢检查,就放我们出城了,他就更不敢管了,就把情况报告了上级,等那官员知道,他也无计可使,只好存着侥幸心理,等我们回城,能把燕丹再带回来,并让兵士包围了质子府,并把所有的燕国人都给看管了起来。
我让那兵头给我们带路,去见那赵国官员,四女双双跟在我身后,一路行来,看到一些穿着各国服饰的人,这应是各国质子的随行人员,是来照顾为质的各国王子的。
现在掌管质子府的是一名叫谢法的武将,那名兵头把我们带到,就退出去了,谢法认出了我身后被绣儿掺扶着的赵雅,忙紧走几步,大礼参拜道:“末将不知夫人架到,有失远迎,望其恕罪。”
赵雅娇声道:“谢将军不必多礼,这次是赵雅陪同我的夫君项少龙来见将军的,有事要和将军商量。”
谢法大惊失色,看着我呆在当场,我轻咳一声,才让他灵魂归位,忙连声告罪,我拦住他道:“我这次来找谢将军,是为了燕国质子燕丹的事。”
谢法忙道:“这事末将已知晓,他跟着项先生和夫人,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回来就好,我马上让兵士撤走,把燕国人都放了。”
我拦住他道:“谢将军请慢等,事情还有些出入,燕丹并没有回来,他在我一个朋友处住下了,如果方便的话,可否让他在那里多留一段时间。”我看看呆在当地,不知如何是好的谢法,继续道:“但请将军放心,燕丹决不会逃走,更不会连累将军,我已收燕丹为徒,他的事情我会负责的,如果将军还信的过我项少龙,就请你放心,我们不会为你惹麻烦的。”
赵雅也在一边道:“赵雅也愿为此事担保,这样谢将军总该放心了吧?”
谢法面有难色的道:“末将怎敢信不过两位,只是现在燕赵正在交战中,此事事关重大,末将不敢做主。”
赵雅微怒道:“这事都不敢做主,要你何用?”她又转头对我道:“项郎,我们去找我王兄去,不用再和他讲了,讲了也没用。”
我笑着道:“雅儿息怒,这事也不能怪谢将军,必竟这是谢将军的职责所在,那好吧,我们就去找你那王兄一趟,就不为难谢将军了。”我又对谢法道:“我们去找大王,但请将军放了那些燕国人,不要再为难他们,这将军总能做到吧?”
谢法如释重负,忙道:“这没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