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爆炸的那一刻,我顾不上烟雾飞身铺下,借着楼上的视野,砰砰开出了三枪,精准的命中了其中三人的头部,但是我也失去了身体的平衡。
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很疼,非常疼,捡起手枪,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匪徒头目的面前,瞄准了头目的脑袋。
但是头目侧身一脚将我踢飞了,手枪掉落到了角落里,我强忍住疼痛睁开了眼睛,只见头目面目狰狞的看着我。
“哈哈哈,小鬼,你很不错啊,一人杀掉了我这么多的兄弟,放心,很快你就会给他们陪葬了,在地下,你在被他们虐一顿吧。”
匪徒头目的一拳一拳的砸在了我的脸上,我尽量不发出声音,因为我不希望被阳乃姐听道。
无论发生什么,只要咬住牙,死活不吭声就好了。
不过,好疼~
“不错,我就喜欢硬骨头,我会好好的把你折磨至死的,哈哈哈,砰。”匪徒头目的一枪打中了其中要站起身的人的腿,勉强的看去,一个大叔。
我真的不是硬骨头,只是死撑而已,咱轻点呗~
不管怎样谢谢你了,我还是死不了的,就凭这点伤而已。
我咬着牙将手放到了屁股兜里,拿出了军刀,不论如何生死就在这一瞬了。
不过我的手却怎么也动不了了,身体在反抗着我的意志。
“砰。”突如其来的一枪,打中了匪徒的手,我抬头望去,阳乃姐拿着一把手枪颤抖着。
如果打偏了,我们所有人之中真的要死一个了,好可怕~
我反应过来后,伸手抓向了手枪,瞄准了匪徒的脑袋。
“不许动,警察。”姗姗来迟的警察拿起手枪对着我说道。
将手枪扔到一边,走到了阳乃姐的身旁,笑了笑。
“你还真是没心没肺啊,你可吓死我了。”阳乃姐抱着我说道,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回报这股温柔与关爱。
“报告,楼上有一名重伤,两名昏迷,四名死亡。一楼一个存活,三个死亡。”一位警察走到了像是长官的人面前报告着。
这名长官说了一声把人都压下去后,朝着我这边走来。
那个,我不是故意杀他们的,不要抓我进局子啊,听说里面一群基,我还年轻,不想进去。
晚节不保~orz
(谜之音:你有节操吗?)
“那个,我是日暮,请问这些人都是你杀的吗。额,看样子是了,跟我们去局里一趟。”日暮警官闻到了我身上的硝烟味后对着我说道。
“诶,好吧。”于是我便在阳乃姐不舍得目光下进了局子……录了笔录,然后被封了一个奖状回家了,感觉很梦幻。
不过还好我的功绩记在了父亲名下,彻底的打牢了根基。
……
今天是去见名侦探工藤新一的日子,妈妈一早便起来准备着,我穿好衣服后,将游戏藏到了另一个地方。
过几天快递就到了,藏哪好呢?
吃了早饭,雪乃姐今天在楼上吃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明明只比我早一分钟,好不甘心。
真渴望有一个妹妹~
国家欠我一个妹妹~
妹妹大人我想要你~
我渴望着妹子驾到~
坐在了车上,看着不断后退的建筑物与人群,刚刚好像看到了……
不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那么可爱的女孩子。
这么可爱一定是个男孩子,没错,男孩子。
来到了工藤家,在仆人的带领下第一个见到的是一个大叔,长的还没有我帅,外号起什么好呢。
“我叫做工藤优作,你好,我儿子和你差不多大呢,一定要好好认识一下。”工藤优作很绅士的对我说道。
“我叫雪之下宗武,请多指教。”我尴尬的点了点头,这么绅士,取不出来称号,好气。
进入了内厅,一位很成熟漂亮的橙色头发地女性坐在了椅子上。
‘难道世界上所有妈妈都这样吗?’
“这是内人,工藤有希子。那边那个臭屁的小鬼,工藤新一,是我的儿子。”工藤优作的话明显的打击到了旁边喝着茶的工藤新一。
“哪有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工藤新一冲着我点了点头。
“两位好,我是雪之下宗武,请多指教。”我再次进行了自我介绍,好麻烦。
对了,称号就叫大腹便便逗比男吧。
“银色子弹,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日本警察的救世主,你的大名我很早以前就听说过了。”我走了过去挑起了话题,本来不就是互相吹捧。
实际上我还真没听说过工藤新一这个人,真的,看样子很拽嘛,辣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