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庭别院,花香鸟鸣,红红夕阳,在水天交接之处,多了几分落日的妖娆,不过,这一切都是主人庭院的壁上所画,不知久不住人,还是这主人也无风雅情趣。画上都蒙上一层薄薄的灰尘,还好这里是县城郊区,少了很多尘嚣,虽无人打扫,却也能瞧得分明。
穿过壁画,就是香堂之类的摆设,奇怪的是,并无神佛之类的画像,倒像道家作法的祭坛,这无人问津多时的地方,却站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人,若是周复在这里,一眼就能认出此人,她不是别人,而是“依姐”方血衣,看这身打扮,不像拜祭之类,倒像吊唁,只见她眉头一皱,许多心酸在心头,过往如风如烟么?但为何在很多年后还会记起,还会思念,也许是不够深刻,也许是痛得失去记忆。
方血衣没有失去记忆,所以她每年都会来呆几天,缅怀着过去,藏着无人知晓的秘密,究竟是什么样的秘密,能让暗香阁一夜之间解散,是和青龙帮战后的失败?还是其它原因?这问题,只有她自己回答。
她走到庭院,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像是在等人,又像是在回忆,等人的话,又会是何人?
没多久,庭院里来了人,英姿飒爽,一脸英气地走道她旁边坐下来叫了声“依姐”。来的不是别人,却是林雨馨。
林雨馨道:“我就知道依姐这几天会来这里,没事过来陪陪你。”
方血衣道:“你不怪我搓和你和陈兴的事。”
林雨馨道:“怪我就不来了。”
方血衣看着林雨馨道:“丫头,该交个男朋友了,这些年为了你的那个什么的一滴泪,还在找吗?他可能不在这个世上了或者不在本城。”
林雨馨道:“这不是没合适吗?”
方血衣道:“我看啊周复那小子不错。”
林雨馨一想道那个每次和她讨价还价都一脸肉痛样的周复,也笑道:“他太弱。”
方血衣道:“弱,十三话事人之一,敢煽雷达州耳光的人还弱?”
林雨馨道:“在我面前就是弱。”
方血衣一阵无语,站起身来,看着外面的山峰道:“时间过得好快啊,我感觉就在昨天,我的很多姐妹有说有笑,在这里,谈论着我们的未来,那想和青龙一战,竟都烟消云散了”。林雨馨看她多了几分惆怅道,“依姐放心,青龙高兴不了多久了”。
方血衣道:“你是说十三和青龙将开始的一战吧,虽然我不知道现在的十三有多强,但和青龙相比的话,差的可不是一点。”
林雨馨道:“难道青龙真的那么可怕,不就本城的一个黑帮吗?”
方血衣道:“本城!你以为宋涛是真正的龙头,罗天是干什么的你不知道?”
林雨馨被这话问得有点懵,道:“难道青龙还有什么秘密。”
方血衣道:“有些事,恐怕连宋涛都不知道,青龙帮是在本城的叫法,只是罗天在本城的一股暗中势力,至于其它地方的势力叫什么?除了罗天外,没几个人知道,从你们说的一些情况,罗天有人在后面扶持,做别人的棋子,那么,谁会愿意当棋子?罗天有那么多秘密,难道靠他一个人或者说一个走不出本城的青龙帮就能做到的?
林雨馨听了方血衣的话,震惊得无以复加,如果真如方血衣所说,那么,罗天的手段又是如何滔天,官方能看住它吗?显然不能,这些年被软禁了,还是那么不动声色地安份下去,他罗天要干嘛?
林雨馨想不明白,方血衣又道:“暗香阁当年和青龙帮一战,以两帮实力,虽然暗香阁略逊一筹,但还是有得一拼。”
方血衣舒了口气,以免自己说话太过激动,拉着林雨馨香堂道:“我记得那日,我们约好的在东南山下一战,两边的人什么武器都带,为了以防万一,我还特别请了狙击手在山间埋伏,由于我们都是女流之辈,平时没事都是训练,所以在战斗上没有吃什么亏,而青龙帮大多是酒色之徒,那能抵挡我们组织的进攻,几轮下来,他们就节节败退,就差最好的一击,那么青龙帮就算完了。可谁知道,这时候,从四周冒一批人,战斗力惊人,不过我们还能抵抗,但那些人并没和我们纠缠多久,就带着一群人进来,全部是我们的家人,有老人、小孩、妇女。都被捆着,我们反抗就杀一人,小孩也不放过,就这样,我们只有放弃抵抗,让其抓获,我见到了罗天,并没有见到宋涛,当时也没多想,现在想来,那帮人,宋涛应该不知道。我和罗天谈了很多条件,其之一就是解散暗香阁,第二,不可人前暴露这些人,就当这帮人没出现过,其三,做他的情妇。
不过后来被官方软禁得很紧,他也不敢当面找我,加上我暗地里在市里把暗香阁没走的人放在不同的娱乐场所,接触了一些有来头的人物,知道了罗天的一些秘密,所以他不敢再动我。”
林雨馨道:“当时把你抓起来,他可以杀了你,为何只要你答应他的条件呢?”
方血衣道:“因为我父亲和周老爷子是战友,而暗香阁在和青龙帮开战之前,我去找过周老爷子。我给周老爷子说过,如果三小时不见我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