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苏看着照片,再看向殷芳道:“那你的的态度是什么?接受还是拒绝,”
殷芳道:“我有得选吗,这两年,我父亲身体越来越不好,现在都在医院养着,集团生意由我妈一个人负责,私下和冯笑有合作,有些见不得光的生意也在其中,风华集团,再让她们折腾下去,迟早会毁在她手中。”
魏苏道:“可她是你妈,不会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吧,”
殷芳道:“她不是我亲妈,撮合我和冯笑的目的是因为我有风华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爸百分之四十,她百分之三十,他们不过想要我的股份罢了。”
魏苏道:“你爸也不会同意吧,”
殷芳道:“我爸正昏睡着,像中了毒一样,我如不给,不知道他们会对我爸做些什么。”
风华集团总裁室,一中年美妇风情万种地看着冯笑道:“我们如果逼得太急,我怕会事得其反。”
冯笑道:“那又迮么样?若不是她爸碍手碍脚,她早成了我的女人,还需要我费这么多工夫,”
中年美妇道:“你所做的一切,是你个人的意思还是冯爷的意思?”
冯笑道:“这有区别吗?”
中年美妇道:“有,区别很大,若十三的人知道,定会要个说法,你的意思的话,到时没人帮你。”
冯笑道:“十三,三年前我是有所顾虑,但现在嘛,他们自己的麻烦很多,顾不上本市的事。”
中年美妇露出了一丝不屑道:“迮么说他们也是本市的地下霸主,一旦他们抽出时间来,够你喝一壶。”
冯笑阴笑道:“我和殷芳生米煮熟饭后,不就堵住了他们的嘴吗?就那几个人,能成多大事?”
中年美妇心中一阵嘲讽,对于这个自大没边的人,多次领教,若不是看在冯爷的面上,她根本不想和冯笑有来往,刚开始时,觉的应该是个好女婿,最后慢慢发现,冯笑的目的是风华集团,暗中对殷华做了手脚,殷华就躺在医院里了,不见好转,医院也查不出真正的病因,只能先住院观察。
她开始后悔让冯笑频繁出入殷家了,如果早知道冯笑的目的,也不会笑着接每次送来的东西了,现在也是骑虎难下,尽量配合冯笑对风华集团和殷芳的手段,为殷华争取早点醒来的机会,也许一切都有转机。
她试过找十三帮忙,可这其中,牵扯的是家事,公事上的合作又没有违反周复和殷华当初的约定,人言轻微得多了,她真希望,在逼殷芳的时候,会惹得十三不高兴,插手进来,把这只自己招惹的狼赶走。
她虽不是殷芳亲母,但从小看着殷芳长大,知道殷芳有时对她虽然过于冷淡,知道殷芳的心地不坏,听话懂事,也把她当作亲人看待。
所以对殷芳的事,她也特别上心,希望殷芳找个好人家,过得不辛苦,可她还是看错了冯笑,也佩服起殷华的眼光来。
周复听了殷芳的事,对魏苏笑道:“想不到,我们一夜之间就私奔了三年,很多人又把主意打在我们身上来了,冯笑这爬虫,让我有机会问候一下冯爷,上次的事没找他算,真以为我不敢动他,殷芳,你明天把阿姨找来,我有些事问她。”
殷芳皱了下眉头道:“现在的她我能请得到吗?和冯笑合作了,她不会听我的吧。”
周复微笑道:“你就对她说,周复有请。”
冯爷坐在太师椅上,无比享受,看着下面的洋葱头青年,嘴角中有了几分高人的感觉,有想指点一番的意思。淡淡地道:“雷总生意,越做越大,真是能者多劳啊,想来本市的生意不如他法眼,让你来打理一下就可以了吗?”
洋葱头道:“冯爷说笑了,多年了,我哥一直不放手这边的生意,可见他对这边的重视,不是因为事情太紧急,定来和冯爷喝个痛快。”
冯爷笑道:“达强,我也不说两家话,你来负责这边的事,有何做法。”
雷达强道:“冯爷,我哥的意思,边境的路查得很严,想把县城作为中转站,降低一些风险,上次说好的你从中帮住一二,可最后你被十三的人带走,事情就转变了,没能达到目的,现如今,周仁倒下了,十三在省城去了,县城就空虚多了,更有利进入。”
冯爷叹了口气道:“周仁是倒了,但他暗中的力量,也不能忽视,当初我情愿被十三的人带走,部分原因还是周仁在暗中有人盯着,我如何选择,只能卖个人情给十三的同时,也有向周仁示好之意,而周仁为了能被调到l市,那一次真的是铁了心都要毁去青龙帮据点的,所以当时情况,我们时机不对,斗不过他们的一明一暗。”
雷达强轻蔑道:“当时雷氏集团在华夏之外,也备受压力,只是答应了苏家,所以卖个人情给苏老,希望能和苏家有些合作,也没真正的要县城那块地方。”
冯爷皱着眉道:“那地方,现在十三的势力范围,已不能再插手进去。”
雷达强笑道:“没有人会嫌钱多,有暴利可突,谁会不要,十三也是个黑道组织,难道就没碰毒品和军火的生意?”
冯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