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见到是老师,有些尴尬,推辞着。
魏老师见他们很是拘谨,看了下楼下的坐位道:“那我们就在下面吧。”
周复见推辞不过,也不在坚持,对张军和殷芳看了一眼,走到坐位上坐下,点了半天,最后还是魏老师一口敲定菜单,一脸笑容,好像是别人请客一样。
魏老师道:“你们三人,谁和谁是情侣关系啊,”
殷芳道:“都不是,只是朋友。”
魏老师的笑容更灿烂了,看着周复道:“你约的女孩子吧。”
周复笑道:“老师,别冤枉我,这是张军昨晚打电话约的。”
殷芳道:“不不,我没接到电话,昨晚和张军聊天不是我,是我闺蜜。我陪她来的。”
周复“啊”的一声,他认为张军和殷芳聊过了有一定的了解和感情基础,关系拉近一点就顺理成章的事,那知道其中的,很多张军都不认识,让人情何以堪。
魏老师也是为他们之间的关系着急,不过,以老师的眼光和经验,可以弥补的。笑道:“没事,多联系不就认识了吗。?”
周复道:“就是就是,”而张军一直没说话,不知道说什么?
饭菜上齐,四人吃着饭,和殷芳有句没句地聊着,熟悉一番,魏老师喝了酒,有点高了,脸上红晕朵朵,娇羞百媚,说着说着就爬在桌上睡着了,三人目瞪口呆,面面相觑。请人吃饭的睡着了,谁付钱呢?
张军的脸已经黑了,刚才魏老师点菜的时候,他瞅过菜单,价格不扉啊,别说没有,就算几人凑来,也不够,他突然想到周复说的请客,眼神一亮,一往情深地看着周复。
周复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很无辜地道:“慢慢吃,等魏老师醒。”
殷芳看了两人的表情,想笑又不敢笑,她家境不错,对这点饭钱来说,不算什么?她也有餐厅的贵宾卡,进来的时候她就想用,但见周复拿出卡来,她也莫名其妙,那种卡,她只在他父亲的包里看到过。所以她不怀疑是假卡,一个拥有那种卡的人,会没钱,她不信,看周复的表情,是故意的。
三人就这样慢慢吃着,越来越慢,心里越来越急,看着那盘子里的菜在桌上溜溜地转,张军那是心惊胆颤啊。魏老师再不醒,他们可能会被抬出去,想到这里,他急得大汗直流,见有人进来,都会看上一眼,怕是来赶他们三个的。
张军的愿望还是实现了,来的不是赶他们的人,而是来结账的,服务员见到三人,虎着脸道:“麻烦三位买单,”
张军手忙脚乱,上下衣兜里搜了个遍,在暗包的手就是不出来,好像在点着钞票,又好像被卡住了,一脸恨恨地说道:“什么衣服,卡住手了,钱掉下去了,服务员,有没有剪刀,我把包剪了好拿钱。”
服务员果然很配合,拿了剪刀桌上一放,看着张军。张军拿着剪刀,看着周复噙着泪,交友不孰飙演技啊,扬着剪刀,风潇潇兮易水寒,此衣一去不复还,壮士割袍,人心可寒。
周复拉住他道:“服务员,她买单。”
周复指着魏老师
服务员道:“她睡着了,”
周复道:“你可以叫醒她嘛。”
服务员鄙夷极了,看着两个大男人,一个撑得割袍断袖的,一个呢,混吃混喝没心没肺。
她去叫魏老师,可迮么也叫不醒,声音大了起来,吃客都不知道这服务员在干嘛,吵得人心烦,魏老师突然头一抬起,吐了服务员一身油盐酱醋辣,带着酒味的大杂烩,精华所致,精彩绝伦。
服务员一声吼,跑到卫生间清洗去了,周复正要说话,魏老师又睡着了。
服务员又出现的时候,衣衫整齐,离魏老师远点,确定不会再受波及后,又催结账。
周复还是指着魏老师,张军也学乖了,也指着魏老师,服务员无语,看向殷芳,发现殷芳的手,早已指着魏老师,她快崩溃了,遇见几个穷学生,老师又睡着了,有点恨起魏老师来,没办法,只有等,她可不想被出其不意再一次被喷进卫生间。
华灯初上,夜暗门梢,滚滚的倦意吹起了打烊的号角,魏老师睡得天昏地暗,一点醒的意思都没有,三人如守护的天使,眼挣挣看着魏老师,羡慕非常。服务员气得直跺脚,只好等经理下来解决此事,经理有权减免顿把饭的。
当经理看到几人后,皱着眉头,周复递一张卡给他,他接过一看,大惊失色,这卡发行量少,本市就几个人有,都是市里有来头的人。他马上叫来服务员问道:“今天这位先生是不是用这卡上楼。”
服务员道:“是,不知在那乱找的卡。”
经理道:“你们培训的时候都特别强调了各种卡的级别,你再不认识,这标识没错吧。”
服务员道:“可是…他…
经理吼道:“原来你认识,你认为他不可能有这种卡是吗?”
经理又道:“狗眼看人低,上楼去,准备一桌。,为这位先生和他的朋友陪不是。”
服务员那还敢说话,上楼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