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乐看见丁总被一个男人控制着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刚想起来下车,进来的汉子转过身,把一根钢管抵在他的脖子上,“小子,别动!动我就爆你的头!”
汪乐正迟疑着该怎么办时,车门拉开,又上来一个汉子,挤靠在他的身边。有些阴森的眼神盯着他。
汪乐暂时没有机会反抗了。
攥着钢管的汉子收了钢管,启动车子,紧跟着前面的黑色轿车,沿着街道,向前开去。
大约走了有二十多分钟,车子停下了。
汪乐被车里的汉子押着下了车。他向周围一看,才发现这儿好像是新建的开发区,除了一条很宽的水泥路,旁边都是一片片未完成的楼盘,被灰黑色的脚手架包裹着。空气中浮动着一层灰雾,显得有些颓败。
下车之后,汪乐又被喝令着进了路边最近的一栋楼,这栋楼的主体工程已经完成,脚手架未拆,但是却没有一个干活的工人。
进了脏兮兮的楼里,汪乐才看见丁总也被押了进来,控制她的人,除了口臭郭,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
这是框架式的楼体一层,角落还堆积着几堆杂物。四面因为有脚手架的遮挡,看不清外面的情况。
连口臭郭在内的四个男人把汪乐和丁总围在了中间。汪乐看了一下,另外的三个男人都比口臭郭年轻,年龄应该都在二三十岁左右。
“丁总,我给你打的欠条带来了吗?钱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就在我那车的后备箱里,要不你把欠条给我看看,我把它撕了?”口臭郭猥琐地看着丁总凸起的胸脯说。
“郭老板,咱以前都是生意上的朋友,干嘛非要这样解决问题?”丁总说,声音有些飘,可以看出她心里有些害怕。
“你说呢!”口臭郭上前一步,有些气急败坏地说,“我想给你好好地舒舒服服地解决问题,可你呢,不识好歹,还他妈从哪儿弄这么一个毛还没扎齐的雏儿来干我!”口臭难叫嚷着,左眼角被汪乐砸开的口子,贴上了创可贴,在不停地跳动。
“郭老板,你不要这样说,咱俩谁先玩阴招,心理阴暗,谁心里清楚,我一进酒店房间,你就给我下药,这还是一个朋友干的事吗?!”
“丁总丁老板,女人和男人,不就那么回事吗,我喜欢你,看见你这身上翘的翘凹的凹,就想和你睡觉,可你一直不给我这个机会,我使点小策略又怎么啦?再说了,咱俩要是睡一觉起来,你把我这一肚子闷火给泄了,这几十万的欠款不是很快就解决了吗?!”
“你做梦!”丁总瞪着口臭郭,“再不给,我立马去起诉你!”
“好啊!我这一阵闲得蛋疼,就等着找点事呢,你赶紧起诉吧!”口臭郭露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相。踮脚往丁总白亮的乳沟深处觊觎着。
丁总缩身躲开了。
口臭郭转脸逼视着汪乐,“小子,说吧,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愣头青,敢跟你郭大爷作对?!对了,你不是丁总的男朋友吗,看你那单薄的身子骨,我不信哪!今儿给你个机会验证一下,就在这儿,你俩脱了衣服干一炮,你要能把她干舒服了,叫爽了,我就信了,我就把钱还给她,行不行啊?”口臭猪瞪着汪乐,脸上挤出淫邪的干笑。
“流氓!”丁总气恨地瞪着口臭郭。
“郭老板,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你玩了这么多花招,无非就是一个目的,想赖账。怎么,欺负一个弱女子啊?还是男人嘛?”
口臭郭一听,眼珠子都红了,“我就是想赖账,就是欺负她了,怎么地吧?你小子不是有两下子嘛,还敢开我的眼,我今儿倒要看看你这小逼点点的杂碎有多大能耐!”口臭郭说着,转身从身后黑衣汉子的手里抓过钢管,在另一只手心里敲着逼向汪乐。
“姓郭的,咱们之间的事,你不要加害于他!他还是未成年的孩子!弄出了事你会坐牢的!”丁总喝止着口臭郭。
“未成年?未成年就他妈能干你爽你?!未成年就敢爆我的头?!”口臭男嘴歪眼斜,“小子,你不是有种吗,我今儿就造死你!”说着,一轮胳膊,手里的钢管呼一下就砸向汪乐的头。
汪乐本能的一个撤步,躲开了对方的一击。
口臭男一击未成,恼羞成怒,舞动钢管,继续打杀着汪乐。
汪乐知道一旦自己的胳膊或者脸碰见那钢管,立马就得肿,就得见血。燃眉之急就是夺了他的钢管。自己有没有把握能拿下这男人他不知道,不过他觉得自己没有了退路,一年多八中的厮杀打斗,已经把他锤炼出一种刚性,面对危险决不后退!不管是谁,挡我者,杀!
干脆就把跟这几个汉子过招,当成自己这一段时间习练泰拳和太极的一次考核吧。汪乐这样想。
他在凝神躲闪的同时,汇聚意念,顿觉一股热力涌向两臂,三次躲闪之后,汪乐炸开五指,两掌平齐,倏忽划绕一圈,跟着右掌迎着口臭郭砸来的钢管砍去。
嘭的一声,钢管和汪乐的掌碰在一起,口臭郭仿佛遭了电击,胳膊一麻,松了钢管。钢管呜的一声飞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