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乐接了药丸,瞅了半天,越看越像猪屁股上挤出的一粒儿干火的粪球。看着都有些恶心。
“汪乐,这是一杯雨露水,昨晚落雨缸里储的,我舀了一杯过来,你现在端着,背过身,撒一点你的尿在里面!”
“什么?老伯,你这是干什么?”
“乐乐,我要看着你这药丸儿喝下去!而当年师傅纸上交代,送服药丸,需用雨露水调配童子尿,方可使药效发挥极致。你也不要不好意思。”
汪乐一听,差一点晕过去,“老伯,你一会儿不会真让我喝吧?”
“乐乐,心诚则不朽,不朽则销金断银,所向披靡。师傅把最后一个愿望就押在你身上了。”
汪乐恍惚间怀疑自己穿越了,咧着嘴看着老司马,左右为难。心里想说自己早就不是童子了,可又怕老司马对他失望,只好忸怩着转过身,拉开裤链儿,请出宝贝疙瘩,挥洒了一阵。
看着杯子里有些泛黄的水,捏着手里猪粪蛋一样的药丸,汪乐都快哭了。
“乐乐,喝下去吧!你会一飞冲天的。”
汪乐鼻子边上飘过一丝尿的腥臊,心里想,我的老先生啊,还一飞冲天,我就想一头扎地里去啊!
搁不住老司马目光的殷切,汪乐心一横,就当吃屎又如何。一仰脖,吧药丸塞进嘴里,吞了一口腥臊的圣水,哗一下就咽了下去。
老司马点头抿笑。“乐乐,如有不适,一定及时告知我!”
“好好。”汪乐答应着,和老司马告辞离开武馆。回货仓的路上,汪乐觉得体内像是有无数小虫子在爬。
第二天上午八点半,丁姐打来了电话,“乐乐,咱去不去找郭老板拿钱?”
汪乐伸展了一下腰身,并没有啥异样的感觉。自从昨晚喝了那药丸他就一直心神不宁,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就飞了出去。可这十多个小时过去了,一点动静也没有,看来这老司马的药丸不是过期了就是根本就是猪粪做的。
想到这儿,汪乐又有一些恶心,也有一些窝火。听见丁总问,他说,“你说呢!你要是不打算要这钱了,咱就不去了。”
“废话,二三十万呢,怎么能不要呢!”
“就是啊,你过来吧!我在货仓这儿等你!”
十多分钟以后,丁总的红色小奥迪停在货仓门口的路上。
汪乐锁上大门,上了奥迪车。
“乐乐,咱要不要再找几个人跟着?就咱俩行吗?”
“走吧,又不是跟人家打架,找那么多人干嘛?”
“不打架,那口臭郭能听咱的好好给钱?”
“去看看再说吧!”汪乐说。“对了,丁姐,你知道你那口臭猪的家住哪儿吗?”
“知道啊!月亮湾三栋308.”
“那赶紧走吧!”
丁总想了想,就发动了车子。车进入市区以后,过了几个红灯,拐了几个路口,终于在月亮湾小区门口停住了。
车停好以后,汪乐对丁总说:“把那口臭郭的手机号给我!”
丁总念了一串数字,汪乐拨打过去。
“郭老板,钱准备好了吗?”
“你是谁?”话筒里传来一个阴森的声音。
“听不出来吗,我这00后的声音没有穿透力吗?看来郭老板忘了昨天酒店里的约定了?”
电话那头静了一会儿,“是你?钱准备好了,你在哪儿?”
“我就在你家小区门口,出来吧!”
“等着吧!一会带钱过去!”
放下电话,汪乐和丁总眼睛都专注地瞅着小区门口,他俩都希望看见的是口臭郭一个人拎着密码箱出来。那就说明他是有了诚意了。
可是小区门口一直没看见口臭郭出来。
“怎么回事?这头猪是不是不来了?”丁总开始着急,“我下车看看!”
丁总打开了奥迪车的车门,还没等她站稳,双手就被外面的一个男人攥住了。
与此同时,另一个穿黑色T裇的汉子钻进车,坐到了驾驶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