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乐听得身上的毛都直愣愣的,“老伯,想不到你竟有这样神奇的经历!怪不得你这么厉害,原来是太极宗师的后世传人!”
“汪乐,传人不传人都不重要,关键是我找到了一种寄托啊!我的儿子就不买我的帐,不喜欢太极的风格。没想到我碰到了你,希望你能另眼看太极。”
汪乐打心里也不愿意接受,但是看到老司马那严峻的眼神,再想想刚才老人搅动的落叶雨,心里又有一点痒痒的,只好答应,“老伯,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练!”
接下来的日子,汪乐变得充实了。看仓库、吃饭、练泰拳、甩太极。虽说有点累,但是一想到可以避开金老板这个娘炮,心里还是很乐意呆在武馆里。对着镜子再看一看自己日渐隆起的两块胸肌和逐渐成形的六块腹肌,他心里更是有一种得意和满足。
日子不知不觉过得很快,转眼汪乐上班已经快二十天了。
这天晚上,汪乐去鸿运餐馆吃了饭,正朝武馆走着呢,他的手机响了。汪乐以为又是金老板这个变态找他呢,看了一眼,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汪乐接了电话,“喂,哪位啊?”
“喂,是不是汪乐啊?”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是汪乐,你---你哪位啊?”汪乐摸不清头脑。
“我是丁总,这才几天,你就把我忘了?不想干了是不是?”
汪乐恍然大悟,赶紧解释,“哦,丁总,对不起啊!我---我没存你的号码。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在哪儿?赶紧来仓库这边,跟我一块接货去!”
汪乐一听是接货,赶紧应允着,“好好,我这就过去。”
路上,汪乐有些奇怪,这天都快黑了,接什么货啊?以前怎么没有过?
他紧赶慢跑地到了仓库,老远就看见丁总的红色奥迪停在路边。
汪乐走到车门跟前,往车里一看,丁总正坐在驾驶位上捣手机呢。
“丁总,到哪儿去接货?”汪乐问。
“不远,上车吧!”丁总说。
汪乐不敢怠慢,拉开了车门,坐到了后面的位置上。一进车里,一股奇异的香味扑进汪乐的鼻子里。汪乐弄不清是车里放的清香剂还是丁总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只是这香味特别好闻,让他心旷神怡。
丁总递一罐饮料给汪乐,说,“坐稳了,咱走了!”
汪乐有些受宠若惊,拉开罐环儿小口抿起来。“丁总,咱接的啥货?”
“到地儿你就知道了。”丁总说,“哪那么多话。”
汪乐不问了。奥迪车在水泥路面上七转八弯一直朝前开。天慢慢就黑了。汪乐感觉身上躁热得受不了。不是开着空调吗,怎么回事?
汪乐正疑心这么晚了到哪儿接货啊,怎么不叫人家送到仓库呢?忽然车停了。
是不是到地方了?汪乐透过车窗玻璃朝外看看,黑漆马虎的什么也看不清。
“丁总,到了吗?”汪乐问。
“没有,车出故障了。”丁总说,“我得下去检查一下。”
丁总说着下了车,啪一下关了车门。
汪乐正想打开车门看看,哗啦一声,自己靠着的车门开了,丁总把半个身子探进来。“外面真热,乐乐,你把我衣服拿着。”汪乐一看,血突地一下奔窜起来,脱了薄衫的丁总只穿一件黑色的背心。那裸出的白嫩的肌肤发散着一股迷人的香气,像丝缎一样晃着汪乐的眼睛。
汪乐接了丁总递过来的薄如蝉翼的外衫,抱在怀里,像抱一团细滑的肌肤。
汪乐强迫自己不要想入非非,但是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的心脏和两边的太阳穴霍霍地跳荡起来。
汪乐的呼吸急促起来,眼前有些朦胧。他不停地吞咽着莫名其妙的口水。
“乐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不知什么时候,丁总进车里坐到了汪乐身边。她的一双玉指在汪乐的头上轻抚着。
汪乐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爆炸了,丁总白亮的脸和通红的嘴唇瞬间变成了欧阳小叶,一会儿又变成了大灵。
他忽的一下吐了一口长气,两臂一环搂住了眼前不停摇晃着的一团银白。也就在这当口儿,座椅的后背缓缓落下,铺成了一个软乎乎的大床。
奥迪车在夜色中摇晃着,车里隐隐回响着急促的呼吸和发自骨髓的女人的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