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同学叫什么名字?”医生好像感兴趣了。
“她叫景桃桃。”
“哦,是她啊!是够可惜的。”医生自语道,又看看汪乐“这事不是你愿意捐就可以捐的,首先得做配型检测,看看能不能配型成功,成功了才能做移植。你年龄不够,还是算了吧。”
“要做配型那就做呗。早一天配型成功,我同学就有可能早一天返回学校。”
“小帅哥,走吧,你同意,你爸妈也不会同意的。你还是走吧!”
“医生,我求你了,抽我的血,看看能否与景桃桃的血型相配。”
“你还真愿意啊!”
医生犹豫了一下,操起了面前的电话,“龚主任,你有空吗?”
“好好,那我让他过去见你。”医生放下电话,对汪乐说,“你上四楼办公室去见一下景桃桃的主治医师,也是我们院的肿瘤专家龚主任吧!他会给你解释和合理的建议。”
汪乐离了值班室,径直上了四楼。走到楼道中间的办公室,汪乐推门进去了。
办公室里,戴着眼镜的肿瘤专家龚主任正等着他。
“汪乐,我都听颜医生讲了,你能想到为你同学捐骨髓,本身是十分让人钦佩的,但是你年龄不满十八岁,真做这一种手术是有危险的。另外,你有这样的想法,你家里人知道吗?爸妈知道吗?他们会同意你这样做吗?”
“他们不同意我会说服他们的。”汪乐说,“龚主任,你实话告诉我,景桃桃的病究竟还能不能治好了?”
龚主任沉吟了一下,“你跟景桃桃是什么关系?就是一般的同学吗?”
“是啊!我们是同学,是曾经的邻居和好朋友。她帮我复习过功课,只有我知道她有多么优秀。”
龚主任点点头,“汪乐同学,你不用多说了,我从你的话语和眼神里,已经看出你是从心底深处把景桃桃作为你的朋友对待,是发自肺腑地真心为她着想的人。这很难得。但是原谅我们,你年龄小,虽然你和景桃桃配型成功的概率只有万分之零点一,但是我们确实不应该同意你这样的想法和做法。”
“龚主任,你就给我检测一下血型,看是否有可能匹配,我就死心了。好吗?”汪乐乞求道。
“小伙子,你知道为了给景桃桃找合适的骨髓配型,我们求助了红十字会,连国外的骨髓库都惊动了,可一直没有找到。就是你有这份心也没有用啊!你跟景桃桃之间非亲非故,没有一点血缘关系,能做配型成功的概率几乎为零啊!”
“龚主任,找你这么说,景桃桃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唉,真是可惜了这样一个优秀的女孩。作为她的主治医师我心里真的很难过。命运有时候真的不公平。”
“龚主任,你就当做好事满足我一个愿望吧,给我做一下血样家检测吧!结果一出来,我不就死心了吗?我---确实想用这样的方式报答一下景桃桃。”
龚主任盯着汪乐的脸看了一会,“汪乐,我有做医生的规矩,但是我真的很欣赏你这种男人的气概!你等着吧,我安排人给你做一次检测!”
十分钟以后,汪乐看见自己跳跃的血流进了护士手里捏着的玻璃管。他觉得景桃桃正隔着那无菌病室的一层玻璃默默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