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虹说睡真的睡了,而且睡的很快,鼾声很响。
窦善益盯着付虹,他感到不可思议,不可思议的,并非是付虹这个人,而是他种人是如何活到现在的。
窦善益自然明白不能跟一个不怕死的人比谁骨头硬,也不能跟一个聪明人比谁心眼多。所以他必须为付虹想离开的办法,想一个能使付虹相信的办法。
“人皇大人,大人,大人。”窦善益连连叫着付虹。
付虹不情愿地睁开了眼,捏了捏鼻子,打了两个喷嚏坐起身,迷迷糊糊道:“什么事?”
窦善益赔笑道:“在下已经想到了办法。”
付虹打了个哈欠道:“什么办法?”
窦善益一怔,道:“自然是帮阁下逃出去的办法。”
付虹道:“逃出去?我在这睡得好好的,为什么要逃出去?”
此言一出,楚仙子不由紧盯着付虹,虽无惊异之表,已露惊讶之意。
窦善益吃吃道:“大人出去睡,岂不是更舒服一点?”
付虹沉吟道:“此言不假,这床太硬,硌着肉疼。你快说法子吧?”
窦善益道:“你们已经知道外面三个人武功很高,却不知他们究竟有多高,也不知他们是谁。”
付虹笑道:“我很感兴趣。”
窦善益道:“他们三个人十四岁时便跟着家父刀山火海,为蛟龙堂立下过汗马功劳。但功成后,论功行赏时,却提都没有提。”
付虹道:“为什么?”
窦善益:“因为他们是我父亲的左膀右臂,也是我父亲的影子,家父当然不会赏赐自己的影子。”
付虹道:“他们甘心做影子?”
窦善益道:“影子没有名字,也没有心,唯命是从,所以他们与家父当年并称一虎三影。”
付虹眉毛轻挑,他知道三影,却不想三影真的就在石门外。
他道:“既然一虎三影,形影自然不分,他们又为何在此?”
窦善益道:“当然是保护我。”他言语之间的纨绔傲气不由又显露出来。
付虹皱眉道:“我是不是已经听了很多句废话?”
窦善益即刻软语道:“大人是您自己说感兴趣的。”
付虹道:“那是刚刚,所以······”
“是,是!”窦善益道:“所以你们想出去,他们必须进来。”
付虹道:“他们怎么进来?杀进来?”
窦善益道:“大人放心,他们定然已知我受制于人,只是隔着一道石门,故而不敢轻举妄动。”
付虹道:“你的意思是,若是他们不隔着门,就敢轻举妄动?”
窦善益道:“大人多虑了。你给我喂些延性毒药,自己拿着解药,他们谁敢动手?”
付虹道:“毒药在身上,解药也就在身上,杀了我,解药不还是有?”
窦善益笑道:“大人算无遗漏,自然会有法子,这个法子若是我想出来,您就该不放心了。”
付虹拍手走近他道:“说的不错,我还真有一种毒。”
付虹从怀里踅摸了一阵,然后紧紧握着的拳头伸了出来,他笑道:“我最近还真得到了一种毒,从四怪那里。”
窦善益略显慌张道:“什么毒?”
付虹道:“被一种特殊的毒浸养的天山冰蚕。”
窦善益强笑道:“大人有解药吗?”
闻言,付虹冷脸道:“你说呢?”
“大人自然”
“那你还问!”
窦善益垂眉道:“在下多言了。”
付虹道:“张开嘴,记住用力吸进去,你会感到一阵冰凉。如果天蚕吸不紧肚里,胃液无法抑制它,它就会咬食你的咽喉,气管。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
“张开嘴。”窦善益果真张开了嘴,付虹手掌一把摁在了他嘴上。
“什么感觉?”付虹问道。
窦善益咽了口水道:“一阵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