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鸣破晓雾,露水依菊眠,睢州城内晨的清晨,别有一番秋意的清新雅致。
江玦靠着窗,看着窗外偶然的一两个匆匆行人,眼眸深邃,神色忧郁,令人不知其所想,不知其所忧。
随着一阵密集的敲门声,江玦打开房门。司徒星满面焦急道:“陈虎来了,带来了一个特别不好的消息,大哥快去看看吧。”
江玦跟着司徒星下楼,见到了浑身伤痕,狼狈不堪的陈虎。陈虎旁边已站着高哲。
“怎么回事?”江玦问高哲道。
“还是让他说给你听吧。”高哲看着陈虎道。江玦随即也看向他。
陈虎咽了口水道:“人皇大人落在了胡非为手里,今早城门一开就会被押往凤凰城。”
江玦平常地问道:“胡非为与凤凰城有何关系?”
陈虎道:“人皇大人说,胡非为入了水宗,如今是水宗在凤凰城的耳目。”
江玦道:“他还说了什么?”
陈虎道:“他昨晚喝醉了,非要去胡府一探究竟,他说今早命我去接他,若是府中人阻拦,就过来告诉大侠相救。”
司徒星急道:“大哥,我们现在就去胡府救人?”
“来不及了!”陈虎道:“我亲眼看着胡府所有人都离开了,现在只怕已经出城了。”
高哲微笑道:“轻狂自傲之徒,活该有此一劫。”
江玦道:“星儿,通知县令大人,出发时间更改。”
司徒星道:“改成何时?”
“现在!”
高哲道:“还用喊他们吗?咱们两个完全可以解决。”
江玦摇摇头道:“不必喊,他们自己会下来。”
“江弟果然了解我们。高哲,昨晚饭后赵大哥只在三个女人的茶里放养神丹的时候,你就应该明白,此行凶险,咱们是不去不行的。”钟期倚着栏杆道。
高哲道:“都去了,岂非太给他们面子?”
钟期道:“毕竟事关重大,尚且有一股在暗处的敌人未曾露面,还是人多稳妥一点。”
高哲不再说话,因为已无话可说。
县令带领着一支五百人的军队浩浩荡荡的行到东门,与早已等候在那的江玦等人会合。
见到江玦等人,县令下马即行揖礼,后者拊掌垂首以报。
县令道:“听司徒少侠说,人皇大人不慎落在了水宗手中。”
江玦点点头。
县令忧色忡忡道:“此乃关乎苍生大事,请各位上马,出发凤凰岭,缴贼救人皇。”
“你现在就要杀了我?”付虹被五花大绑在一根柱子上道。
“不急,现在杀了你,谁来替我分享复仇的喜悦呢?哈哈哈哈···”胡非为坐在轮椅上,仰天大笑,笑得嘶哑,笑得含泪。
“好,我分享你的喜悦,你说吧。”付虹淡淡笑道。
胡非为放下手中的书道:“今天你会死,紫水佳人会死,细雨坛大部分人都会死。这样一来,我的仇,我父亲的仇,就都报了。”
付虹疑惑道:“为什么细雨坛主会死,他不是在洛阳吗?”
胡非为摇摇头道:“她从太康出来,就进了凤凰城。你说李汝画是水宗的人,哈哈,自作聪明。他不是,乐宾客栈被烧的前几天,细雨坛与霜门两位坛主便攻陷了凤凰岭,夺了凤凰城,赶走了原主人李汝画。”
付虹道:“李汝画被赶去了哪?”
胡非为道:“哼!你永远不会想到他在哪?”
付虹摇头笑道:“你快些说吧。”
胡非为道:“不急,咱们从头开始讲。”
他又道:“水坛主一入凤凰城便发出严令,说六书院之人不日到达睢州城,命各部不得停止所有行动,不能露出任何蛛丝马脚,放任你们离开。”
付虹道:“既是如此,昨日你为何敢命水宗之人引我去你赌坊?”
胡非为得意地道:“你又错了,引你去赌坊的,并非水宗之人。我也并非是要引你去,而是引高哲。”
“昨天我看到的影子果然不是高哲,怪不得他是那副表情。”付虹喃喃道。
胡非为道:“高哲见到了我,必生疑窦,接着定会查我,凭他们的本事,很快就知我的身份。可他们没有料到,你也觉察出我的身份,还故作聪明地自投罗网。哈哈哈,天助我也啊。”
付虹道:“你想,我来这里,六书院的人会不知道吗?”
胡非为道:“本来我也怀疑,但他们说没有人跟踪你。”
付虹道:“他们是谁?”
胡非为道:“想杀你,也想杀水坛主的人。”
付虹大惊道:“窦家蛟龙堂的人?”
胡非为冷笑道:“看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