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走进了酒馆,酒馆的所有人便全部退了出来,包括老板。老板毕恭毕敬地退出来后,酒馆大门便被关上,还有两列官兵把守。
付虹走近老板道:“刚刚进去的,是何人?”
老板瞥了一眼见是他,道:“本县的县令。”
付虹道:“他为什么会来这里?”
老板道:“他将你的朋友全留在里面,恐怕是收揽人心,说服其杀掉匪首李汝画。”
付虹摇摇头道:“我的意思是,他怎么知道这些朋友要来?”
老板道:“定然入城时军士报与他的,你们这样的一行人,任谁见了,都会觉得与众不同。”
付虹笑道:“那他又怎么得知我们全在你的酒馆里呢?”
老板思虑道:“难道你们被人跟踪了?”
付虹道:“我清楚他们的本事,没有人能不被发现地跟踪他们,何况这里距城门还隔了两条街。
老板皱着眉道:“那便不得而知了。”
付虹扶着老板的肩,低声道:“酒馆虽小,眼睛却不少,小心,小心啊!”话毕,他便将刚到手的一荷包银子明目张胆地塞给了老板。
老板盯着付虹一阵,拖着荷包道:“小兄弟,说好了这顿酒我请,你这是什么意思?”
付虹笑道:“刚刚让你请客,是因为我没有钱,现在我有钱了,所以不想让你请了。”
就在老板推辞不受的时候,几个官兵围了上来,其中一条壮汉道:“这钱你们都不要是吧?”
老板抱拳逢迎道:“军爷,这袋钱是这位客官的,我这里还有些散碎银子,给诸位军爷添些茶水。”他说着便从袖中掏出三四两碎银子。
几个官兵互相望了望,壮汉伸手收了银子,接着霍然大怒道:“我刚刚明明听到,这个人说方才吃饭时还没有这袋银子,这才过了多少时辰,你说银子哪来的?”
他指着付虹又道:“说不出来,就押你回大牢慢慢问,至于这袋银子嘛,依照我朝律法,视作赃物,也暂时扣押。”
付虹笑了,他开始相信凤凰城的强盗果然要比城里食俸禄的这些官兵善良。
“你笑个屁啊!”与声俱来的,是壮汉的一脚,付虹应声飞了出去,落地时已满口鲜血。
付虹只觉得一股剧痛沿着胸膛四散到身体每个角落,然后天旋地转,目眩神迷。
老板扶着他起来,他的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道:“狗仗人势之徒,有本事你拿刀砍我啊!今天你是死定了,我可以给你个机会杀我。”
“哈哈哈哈······”几个官兵闻言相视大笑起来。
“虎哥,他说你今日死定了,哈哈!”另一个高个子官兵道。
“行!我先把你舌头割了,然后让你再说一遍今日我死定了。”壮汉抽出刀道。
“别废话,快点!”付虹不屑道。
壮汉不再迟疑,举刀便砍,他当然不可能砍到付虹,他胸前也被人踹了一脚飞了出去,因为这一脚的力量更大,所以他飞得更远。
高哲站在付虹身前,冷冷地向地上的壮汉道:“你打他我很开心,但你却不能杀他。”
他转过身朝付虹道:“你应该死不了吧?”
付虹咳嗽了两声,声声见血,他笑道:“多谢高大侠暗中保护,及时出手,救了我一条小命。”
高哲脸色一沉道:“你怎么会认为我在暗中保护你?”
“因为我发现你就在我周围。”
“就凭你能察觉到我的踪迹?”
付虹道:“现在午时,刚刚日照当头,你从我上空掠过时,我发现了你。”
高哲道:“你走路一直微微垂首,没有向上看,怎么可能发现我过去?”
付虹道:“正是我低头,才发现你掠过时,阳光投射下来的残影。”
高哲波澜不惊地道:“所以你故意激怒这士兵对你下杀手,引我出来?”
付虹自嘲道:“你怎会心悦诚服地护我?还好这个大汉的一脚,让高大侠的身份尊严都有了下榻之所。”
“没错!”高哲道:“我上一次贴身保护的人,是有天下第一词人之称的贾轩先生。”
付虹正欲接话,酒馆大门突然打开,县令走出来见两列官兵围着付虹三人,即声大喝道:“放下兵器,你们一群废物知不知道用刀指的谁?”
言尽,他小跑到付虹身边,当头拜下大呼道:“下官叩见人皇大人,大人受惊,下官罪该万死。”一旁士兵与酒馆老板见此情形紧跟着跪下,被高哲踢飞的壮汉,也惊慌失措地埋首地面。
付虹没有理县令,而是捂着胸口走到那壮汉旁边,道:“你叫什么名字?”
“陈,陈虎。”
付虹慢慢蹲下去道:“虎哥,我说你今日死定了,你现在信是不信?”
陈虎全身战栗,也不答话,只是不停的扣头,用力之大,额头一下便冒了血痕。
“起来!”付虹喝道。
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