睢州城之外的官道上,有一行男女十几人步行缓缓走着,放眼望去,男的英气魁梧,女的风姿绰约;他们正是付虹一众人。
“这样走,什么时候能到睢州城啊?”邢雷天无力叹息道。
高哲道:“这已经是你从昨日午时开始,第三十三次说同一句话了。”
邢雷天不耐烦地道:“那是因为咱们本来应该昨日午时到的,可今天快日落了,还在走,一顿饭都没有吃!”
高哲道:“凭这两个人的脚力,能一直走这两天一夜,已是难事。你还能要求人家些什么?”
他口中的“两个人”,正是不懂武功,更不会轻功的付虹与文峰峰。
邢雷天继续抱怨道:“带个人皇便够麻烦了,为何还要带上这个小祖宗?他除了惹楚仙子心烦,还有什么用?”
“我不会惹仙子心烦的。”文峰峰闻言立即保证道。
付虹笑着拭去鼻尖的汗珠道:“你们并没有带上峰峰,是他一直跟着楚仙子。”
高哲冷冷道:“我真不明白,你一天到晚,都在笑什么?”
付虹道:“因为笑,多多少少能给我自己带来一点欢乐,也多多少少能给别人带来一点欢乐。”
高哲道:“你没有给我带来欢乐,相反,你的笑,很虚伪,很讨厌。”
付虹笑道:“你自然不需要我给你带来欢乐,但如果你信我的话,你笑一笑,说不定能给别人欢乐。”他说到最后,瞄了一眼楚云婷,高哲道:“巧言令色之徒,我问你,你说到睢城既不暴露身份亦有钱作盘缠,还做不做数?”
付虹道:“自然做数,会有足够的钱,不只可以作盘缠,还可以花天酒地。”
“那好,睢州城已经到了,你去寻盘缠吧!”
众人望向高哲望的方向,城门已经慢慢靠近、变大、清晰。
一行人入了睢州城,在付虹的带领下,进了一家酒馆。
付虹进过这家酒馆,在里面喝过酒,吃过饭,挨过打。这里的老板对他很好,他也没让老板吃亏。
“老板,我回来喝酒了!”付虹入店即大声呼道。
酒馆不大,生意也不是很好,所以老板,也是伙计。
老板一见是付虹,先是一怔,随后大笑道:“好小子,你还活着呢?”
付虹笑道:“当然,我要留一条命,再喝一次你这里的酒。哈哈!”
“好!好!”老板道:“快坐,快坐!你身后的诸位……”
“他们都是我得朋友。”
老板叹道:“早知道你不是普通叫花子,看交的这些朋友,看面相便知俱非凡人。都坐下,坐下。”
付虹入了座道:“老板,快些上酒菜,这些朋友的面相虽非凡人,但他们的肚子却在凡尘中,一样会很饿。”
“好,我马上让厨子多做几个菜,我这就去!”老板边说边退。
司徒星道:“这里的老板与你有什么关系?”
付虹故作肃然道:“关系很复杂,也很隐秘。”
司徒星尚是孩子,稚气未脱,听付虹的口气,便以为真的事关重大,不由地更加好奇。他道:“如何复杂?”
付虹道:“既然隐秘,自然非外人可言。咱俩虽一道而行,关系却不够深。”
司徒星冷哼一声道:“不深便不深,不说便不说……”
“除非……”
“除非什么?”司徒星追问道。
“除非你叫我一声大哥,这样咱们关系就深了,便可以无话不谈。”
“不行!”司徒星道:“我的大哥,今生唯有江玦一人。”
“那你就叫二哥,一样亲!”付虹道。
司徒星思虑了一阵,道:“二哥,求你告诉我隐秘的关系是什么?”
付虹闻之大笑道:“好弟弟,哥哥当然会告诉你。不久之前,这里的老板,请我喝过酒。”
司徒星道:“然后呢?”
付虹耸耸肩道:“没有了,我们关系就是,他请我喝过酒。”
司徒星明白过来,当即拍案而起,大怒道:“你个无耻之徒,骗子!”
付虹笑着躲开了欲要动手的司徒星,道:“弟弟,我没有骗你,你仔细想想。”
司徒星待要追赶人皇,江玦发声道:“君子,端于礼,沉于声,行于仁,守于本。”
司徒星闻之,低头入座,再不理付虹。付虹笑道:“江大哥,他还是个孩子,不算是君子,耍耍闹闹是孩子的天性。”
“像你这样?一幅小人形状!”高哲讽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