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顺夫妇一家及十五个壮汉被保长交给流匪带走后没多久,村寨就来了一支队伍,直往李忠豪的宅子而去。这是李忠豪的哥哥,在前线作战屡立功劳,被蔡将军撤了回来,担任43师师长,安排在省长身边,又成为省长的亲信,这是他当兵五年以来第一次回家探亲。
他家是富农,有一所很大的四合院,是祖辈留下来的。李忠豪肤色黝黑,而李忠义却生得白净,面貌英俊。
李忠义带上十多名卫兵,跨进大院去见父母,可是他父母早已去世,家中只有仆人李老四,他在灵位前跪拜一番后,就问起弟弟,李老四告诉他上午被冯保长抓走了。
李忠义愤怒的说:“这年头,一个小小的保长也能随便抓人了,我到乡公所找他算账去!”
李老四进一步禀道:“他带来的那些人分明就是土匪,冯保长立功心切,有可能跟他们去了。”
李忠义一听,双眼要迸出火来,说:“土匪是什么东西,也值得冯保长去投靠,还要谋害我弟弟,看我怎么收拾他们!走,去乡公所,或许这冯保长还在那里,两面讨好的人他不在自己的衙门呆着,还想去哪里!”
李忠义率部队直奔乡公所,冯保长果然在那里,李忠义就在他办公的地方把他审了。
柳安顺夫妇一家及李忠豪等弟兄被保长的那些人带走后,保长并没有跟着去,而是回到了乡公所。
那些人将抓捕的人蒙上眼睛,嘴里塞上布团,双手反卷了捆绑着,押上几辆马车,一路颠簸着在曲折的道路上行驶了许久,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后来他们又被搡下马车,也是在这个时候,脸上蒙着的黑布条才被解了下来,嘴上的布团也被取下了。
他们的双手原来是反卷捆绑的,这时候换了一种方式,往前面捧了捆住。他们往周围一望,只见是一望无际的茫茫的大漠,押解他们的果然是流匪,其中一个身材特别高大的是个独眼,脸颊上有一块刀疤印。柳安顺夫妇及一群壮汉都认出来了,这是流匪的三头目,他们在流匪借粮的时候见过他。
骑马的流匪一部分并列排开,用一根长四五米的绳子系在马鞍上拖着前行,这是流匪的狠招,要是有走不动的,就会被马拽倒了拖着走,活活拖死。另一部分流匪跟在一群人后面,高举着手枪,大声吆喝着:“走,快走!”押解着他们前行。
狡猾的流匪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拽着他们往大漠深处而去。这大漠的世界,本来就难以区分东西南北,流匪又以这样的方式行走,他们根本记不清来时的方向。
正是七月的天气,烈日炙烤着这沙漠,几乎要燃烧起来,脚踩在沙粒上,烫得要烙伤脚面。一群人挨近中午,额头上滚动着黄豆般大的汗珠,身上更是大汗淋漓,吃力的往前挪步。
一个大汉一个跄踉栽倒在地,他很快就被马匹拖着行走。
他的双手被绳子捆绑着,已失去力量,双腿挣扎了好几下,都没有站立起来,“啊!啊。。。。。。”他凄惨的叫着。
一个流匪赶上去,挥着马鞭朝他身上抽打,并大声叫喊:“起来,你快给我起来!”
这个流匪抽打了几鞭子,地上的汉子还是没有站起来,于是冲他骂起来:“他ma的,这么没用,不就是赶了半天路程吗?你就趴下了,这里离目的地还远着呢!”
他话音刚落,另一个汉子也顶不住烈日,中暑倒下了,被马匹拽住了拖着行走。又有一个流匪催马上前,鞭子雨点似的落在他身上。
“你给我住手!畜生!”柳安顺几步赶上去阻拦,那个流匪冷笑着,皮鞭又落到他身上。
黑二黑三冲上前去大叫着:“该死的流匪,不许你伤害我大叔!”
他二人的力气很大,前面的马匹竟然倒退着被他们拽了回来。后面的流匪拎着马鞭就上来抽打,根本想不到马儿的肚子被他二人突然抬起肘子用力一击,痛得嘶吼着往前一窜,险些将流匪从马背上掀下来。
流匪鸣枪示威,可是黑二黑三根本不理睬。独眼大怒,催马上前,将一根马鞭挥舞得啪啪作响,他想让二人尝尝这马鞭的厉害。独眼的绝活就是挥马鞭,是上乘的武功,因此他望着这二人嘿嘿冷笑。
黑二黑三以为握在他手里的是一根普通的马鞭,也没将他放在眼里。独眼一上来就是一阵猛烈的攻势,鞭稍在他们头上、xiong口,fu部扫射,招招致命,刘淑珍大吃一惊,想不到流匪群中还有会使鞭的高手。
她赶忙大呼一声:“你们小心哪,这是绝命钢鞭四十八式!”
她的腰上也束有一根马鞭,只是被衣服遮住,看不到而已。这是过去赶马车时留下来的,韧性很好,她常常拎在手中舞弄,师傅就将一套绝命钢鞭传授给了她。只是想不到,流匪中也有人会用这套招式,如此看来,这绝命钢鞭并非独门武功,那么这独眼又是师出何门呢?
刘淑珍百般焦急,要是她自己面对这力道 -->>
“小疙瘩小说网”最新网址:https://www.xgedda.com/,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