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乐宾酒楼一直生意很好,吃饭的人很多,在这里动手,会伤到无辜的人的,而且里面吃饭都是没什么钱的老百姓和贩夫走卒。”一名东北革命党人说道。毕竟东北革命党的人好多都是在东北生活了好多年,对东北的各种情况还是很了解的。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而革命,为何叫革命,就是因为革命必须要留血牺牲,没有留血牺牲的革命怎能叫革命呢。”李忠国‘激’动的挥着手说道。
“说是这样说,但也不能把别人的生命不当生命,民主就是讲人平等,那牺牲的肯定会想为什么是他牺牲,而不是别人牺牲。”
“牺牲在所难免,只要为了革命的成功,就算我牺牲了,我也愿意。”李忠国舍生忘死的说道。
“可是你有没想过,你是愿意牺牲,但如果我们在乐宾酒楼绑架袁克桓,造成别人无辜的牺牲,你有没有问过别人愿意不愿意牺牲。”
“好了,都别吵了,绑架袁克桓是总理先生同意的,还是让我们来听一下李忠国把计划来说一下吧。”东北革命党的老大罗林上来说道。
“因为袁克桓的身份在那里,我们必须要快,连一秒钟我们都要争取。因为我们一动手,袁克桓的保镖就会知道,而且奉天城外明子山有他的一师的兵力,因为这个在城外我们要是快的话就不用考虑,但在城内段芝贵的一个警卫营也不是我们能应付的,所以我们第一就是要快,为了快付出一切代价我们也愿意。”李忠国说完坚定的看了看下面的革命党人员。
“而且我想过此事的后果,所以我想把绑架这事栽赃别人。”
“栽赃给谁呢。”下面马上有人打断李忠国的话问道。
“汤‘玉’麟”
“为什么是他,而且怎么栽赃给他。”下面的人不解的问道。
“因为汤‘玉’麟喜欢王克琴,而且我也和他打熟了,他也知道我是王克琴的老乡,也知道我有能力把王克琴约出来,所以我可以把他约到绑架袁克
桓的乐宾酒楼,枪一响,他的手下肯定也会开枪,这一‘乱’,就很容易栽赃了。”李忠国对于汤‘玉’麟很喜欢王克琴他还是知道的。
“好,只要有栽赃的对像,就不会担心北洋军人的报复了。”下面一名东北革命党人高兴的说道。
11月3号。
奉天城汤‘玉’麟府上。
“汤旅长,外面有一个自称是李忠国的求见。”
“哦,快叫他进来。”汤‘玉’麟高兴的说道。
“汤旅长。”李忠国进来看到汤‘玉’麟恭敬的说道。
“忠国小弟,快快请进。”汤‘玉’麟高兴的把李忠国带到大厅里坐下。之后叫人上了一壶好茶来,对李忠国问道:“不知忠国小弟到我这来为何事。”
“汤旅长,我来是为王克琴的事的。”李忠国喝了一小口茶说道。
“哦。”汤‘玉’麟听到李忠国的话,非常高兴的说道:“快快说说,是什么事。”
“就是克琴想在明天中午的时候在乐宾酒楼请汤旅长吃饭。”
“克琴,请我吃饭,她请我吃饭。”汤‘玉’麟高兴的说道。之后拉着李忠国的手问道:“在那里吃饭。”
“乐宾酒楼。”李忠国回答道。
“乐宾酒楼。”汤‘玉’麟自言自语道:“那不是一个老百姓常去的酒楼吗,好像没什么好吃的菜,不过克琴请我吃饭,在那里也‘挺’好的,不用多少钱,免得让她破费了。”
11月4号,龙游居。
“少爷,外面有一个自称是北洋集团的人来找。”
“叫他进来。”袁克桓听到有人找,对手下说道。
李忠国进到大厅里,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袁克桓,恭敬的说道:“袁将军。”
“你好像是那个王克琴的老乡,叫什么名字呢?”袁克桓看到是李忠国,因为见过,知道是王克琴的老乡,但想不起叫什么名字。
“袁将军,我叫李忠国。”李忠国笑着说道。
“哦,李忠国,快坐,名字‘挺’好的,‘挺’有爱国的意思的”袁克桓对李忠国招手,意示他坐下,不过这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