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耳一死,裸哥也松了口气,起码不用再鬼嚎了!
威胁去了三成,还留下了白眼、尸王;其中,尸王被群尸簇拥,所以它单独捕食的几率不大!
裸哥感觉更轻松了一些,因为按照猜测来看,现在只有白眼一个在游走!
二十几个人围着许爱国,问东问西,裸哥当看不到,不理不睬;屋内还有好多饭菜,这本来是准备连熬两天用的,此时,裸哥怎么会浪费;他点燃蜡烛,打开汤罐,解开袋子,馒头、凉菜、冷鱼肉,一样的美味至极!
“行了!可以了,别大呼小叫的!世阳,你和许云快把这狗耳尸体埋了,别一会引来其它丧尸!”
“恩!知道了,诶?爸!你这胳膊在流血啊!”许云道!
“没事,你们快去!”
罗世阳一听老爸胳膊流血,突然就猜到了原因,肯定是骡子砍的,他怒气冲冲道:
“爸!是不那个要饭的砍的你?”
许爱国一愣,回头看了一眼裸哥;他这一沉默,却引来了几个家人的愤慨!
罗世阳一马当先,要去找裸哥的麻烦,被许爱国拦了下来!
“不关他的事!你不要闹事!”
“就你和他在冷库,你这刀伤肯定是他砍的,你放开我,看我不砸死个球的!”
罗世阳知道绝不会有错!裸哥要过尖刀,也说过要放血,许爱国又怎么能解释的明白!
一时间没拉住,差点被罗世阳挣脱开来,废了老鼻子劲,才在刘爱民的帮助下,拦了下来;裸哥连头都没抬,照吃不误,关他个球事,献血是许爱国自愿的,又不是他强逼的!
可许爱国拦住了罗世阳,却没有人拦住他家的大丫头!
董如月挤进冷库,一脚踢翻裸哥的宵夜,汤水洒了裸哥一头一脸,裸哥脸上放冷,靠在墙壁上,任由汤水滴落,也不说话!
他靠着墙壁,背后屁股下,却压着尖刀,此时两眼寒光烁烁,抬眼看着董如月!
真是要气炸了,这董如月和罗世阳一样,自以为是;他们认为打过裸哥一次,就能再打第二次,打第三次,这是打的顺手了!
“是你伤的我爸?”
“是!”
董如月一听,热血上涌,一脚踹在裸哥胸上,裸哥强忍着撞击,他的腿有伤,他站不起来,即使站起来,他也做不了什么!所以,他在等,等着董如月弯腰、伸手、低头的一刻,只要她敢低头,裸哥就有把握,一刀捅穿对方的脖子!
门外的许爱国听着响动,急忙甩开罗世阳,进屋前已经摸出了手枪,大喝道:
“住手!”
幽暗的小屋内,一点亮光闪烁着,这是裸哥点燃的蜡烛!
许爱国,举着枪,直直的指着裸哥!裸哥没有等到董大小姐伸手打他,也许董大小姐嫌弃他身上的泥巴,踹了他三脚,也没有做低身的动作,这也救了她自己一命!
裸哥被踹吐了,呕吐物沾的到处都是,嘴上用力的整理了一下口腔,吐出了残渣,就吐在董如月的裤子上!
董如月受不得激,终于!她想要弯下腰来,想要给对方一个大耳光,让丑陋的裸哥,知道怎么做人!
裸哥兴奋的摸着背后的尖刀......
“碰!”枪响!
“住手!”
这声枪响,阻止了裸哥拔刀,也阻止了董如月伸手的大耳光!
“诶呀!爱国,你做什么,开什么枪?”刘爱民挤了进来!
许爱国冷冷的对上裸哥的眼睛,手中的枪直直的指着他,低沉的说道:
“手就放在那里,不要动!大月,你出来!”
董大月十分不乐意,走在许爱国身前时,还在骂骂咧咧!
“啪!”
一记重重耳光打在董如月脸上,却是许爱国动的手,他眼中血丝遍布,一半是被气的,一半是没休息好,怒骂道:
“滚!”
董如月一时糟闷了,这是长这么大,父亲第一次打她,她满脸不可置信,呆呆的站着,许爱国这时才放下枪来!
裸哥脸色依旧冰冷,他戏弄了许爱国一整天,心情好了许多;可被董如月几脚放肆,他的怨恨更胜了;心中充满了厌恶、暴虐,他就想着替代许爱国,好好的给董如月几个大嘴巴子!
刘巧巧上来拉着糟闷的董大月离开了,谁都不敢质疑发怒的许爱国,何况许爱国刚杀完尸,女人们噤若寒蝉,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刘爱民道:
“嘎子,快去埋了狗耳的尸体,世阳快去!”
听了刘爱民的吩咐,几个年轻人才散了去,许爱国走进冷库,刘爱民也跟了进来!
许爱国先开了口:
“把刀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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