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开的季节,又是阳光灿烂的日子,我带你出去走走吧。”知道她这几天闷坏了,抬起弯曲的手臂对她说。她倒是也不扭捏,轻轻地扶住了他的手,缓慢地向外走着。
一出‘门’就闻到一股清新的泥土气息,还有淡淡的‘花’香飘过来。这是一个比较偏僻的村庄,虽然没有川流不息的人群,但是路边的桃树和李树却是十分的惹眼。雪白的‘花’朵和粉红的‘花’朵竟相绽放,压满枝头,红白相互掩映,煞为好看。轻风吹过,红‘色’‘花’瓣和白‘色’‘花’瓣‘交’织在一起缤纷飘落,隐现在旁边绿油油的浅草丛,犹如美人面纱下时隐时现的轮廓,神秘而又美丽。
张俊卿走到一株桃树面前,摘下一朵盛开的桃‘花’,‘插’在她鬓间忍不住赞道:“真漂亮。”
梨落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说:“它好好地在枝头开得好好的,你何苦将它摘掉。”
“桃‘花’再美也有飘落的时候,与其让它枯萎后没落在草丛中,不如在美人发间另放光芒,说不定它还比较向往这种生命的展现。”他有自己的一套说辞。
梨落没有话反驳他,要知道之前她还不是收集了许多的‘花’瓣做香包,她不是个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人。
他见她没有再反对,也不再言语,扶着她慢慢地向前走着。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农夫,发现了他们,像看天上神仙似地盯着他们看了半天,要知道这封闭的小山村很少见到外人的,何况是这么出众的男人和漂亮的‘女’人。
梨落也看了看她,微微一笑。
这朴实的农夫愣了一下,也对他们展开了纯真的笑颜。
“姑娘,你们是打哪来?”他问道。
“我们从很远的地方来的。”梨落说的时候轻抚了下伤口,走了有些时候了,竟有些开始痛了。
“怎么样?伤口没裂开吧?”张俊卿急忙问道。
“没事……”梨落安慰地抓住了他的手,放他安心。
“这个姑娘是受伤了吗?”农夫问道。
“嗯,被贼人用箭‘射’伤。老人家我们不便久此处,就此告辞了。”张俊卿打了声招呼就扶着梨落准备往回走。
“等等……”农夫叫住了他们,递给他一包‘药’道:“这是我们村出了名的刀伤‘药’,你回去给她敷上吧。”
“谢谢。”张俊卿接过‘药’的时候在心里忍不住嘀咕这穷乡僻野的怎么还有这种‘药’。
“你一定在想我们这怎么会有此‘药’吧?”农夫看出他心中的疑虑。
张俊卿听他这么说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人家是一片好意。
“我们这离益州郡不远,却不属于它管辖,难免受到一些‘骚’扰,后来出现一位高人传授了这个‘药’方给村民,一直流传。”农夫耐心地解释着。
“哦,原来是这样。”两人不禁异口同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