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起‘床’,梨夫人就命丫环送来了衣服和头饰。
梨落一看,是一身粉‘色’带白绒边的衣裙,外带一件淡紫‘色’斗蓬。
她换上衣服,让丫头帮她把长长的刘海梳到一边,别了一个漂亮的银饰流苏发夹,‘胸’前梳了两束头发用金‘色’丝带缠绕着,后面结了一条长长的乌黑的辫子。
“娘,你看怎么样?”
梨夫人端祥着自己的‘女’儿,觉得发饰太过简单,拿起一支梅‘花’形金簪帮她带上,“进皇宫不比在自个家里,素雅点固然是好,却不能让那些人以为咱寒碜。”
说着帮她戴上一对珍珠耳环,并让丫环拿来一些手镯让她挑选,自从那‘玉’手镯不见之后,她手上就没戴任何东西。
“就这个吧。”她拿起一副金手圈,这金手圈有三个,不是很宽,细细的,就像21世纪流行的那种很时尚的风格,戴起来没有土豪的感觉,显得她的手越发纤细。
“好,那我们出发吧。”
等她们走到‘门’口,早有轿子在那等候。
从梨府到皇宫大概半个小时路程,梨落坐在里面是昏昏‘欲’睡,要知道她天刚亮就被叫醒了。
“落儿,到了。”
“到哪了?”梨落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
“迎宾宫。”
“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是要在这参加皇后娘娘的宴会?”不像啊,这里也没有‘花’没有草的。
“这是轿夫们休息的地方,自有宫‘女’引我们过去。”梨夫人悄声地解释着。
“怕是第一次进宫吧,一副土包样子。”一个身着锦缎,头上‘插’满金银珠宝的‘女’人怪声怪气地说道。
梨落在心里说了声俗到家了,却也没有反驳什么,不是因为她脾气好,而是进宫前梨夫人‘交’待过她谨言慎行。
此刻梨夫人却怕她鲁莽地做出什么事来,紧紧地拉着她的手。
“哟,这不是国舅爷家的千金——‘货架’么?”一个‘女’子清脆的声音响起。
“货架”是刚才嘲笑梨落那个‘女’子的外号,京城所有名‘门’闺秀都知道,敢明目张胆地这样叫出来,也只有尚书李靖的‘女’儿——李心妍敢。因为每次进宫方‘玉’梅都恨不得把京城所有珠宝手饰都戴到自己身上,久而久之就被别人叫做货架。
“你……”方‘玉’梅气得说不出话来,脚一跺扭身就走了。
宴会前的小‘插’曲就在众人的暗笑中结束了。
锦秀宫中,皇后娘娘在‘花’园中摆了茶果点心招待众人,而各家名‘门’夫人小姐都被邀请品尝。今年的赏‘花’会因为有皇上的参与,所以各妃嫔、皇子和公主都有参加。
“皇后驾到!”随着一声令下,众人皆行礼拜见。
“免礼,众位都入座吧。”说完坐在上座的右席上。
还没等皇后坐稳,皇上便来了,尾随其后的还有二皇子、太子、和三皇子。
于上众人便又是一番行礼。
“朕没有来晚吧,宴会开始了吗?”
“还没呢,正等皇上来主持。”
“还是皇后吧,朕只是看客。”
“那好。便一切照往年,大家有才展才,有艺献艺,为此次赏‘花’会增添乐趣。”
皇后一声令下,众人皆跃跃‘欲’试,力求表现。
“这头一节目呢,就让平定边疆的梨大将军之‘女’来表演吧。”皇上看着梨落说道。
梨落这点兵点将第一个就点到自己头上来了,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喝茶就喝茶赏‘花’就赏‘花’嘛,还得表演节目,她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皇上,既然我是第一个,那我就来个请酒令吧。”
“好”皇上期待地看着她。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好,好一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皇上满意地哈哈大笑“各位都干了杯中之酒吧。”
李白老爷爷啊,又能借用了您的诗了,可不要见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