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便传来几声年轻女子的说笑之声,傲雪欺霜走了进来,只听傲雪笑道:“叫你服侍公子,姐姐不知道怎么服侍吗?”
王茵圆心中惶恐,说道:“我……我不知道……”
欺霜道:“姐姐刚来还不习惯,日后就会好的,其实公子人挺随和的,对我们最好了,公子这样的男子,我们能够服侍他,真是我们的福气。”
王茵圆低头道:“是,我太笨,还请姐姐们多多担待,多多指教。”
傲雪吃吃而笑,说道:“担待是不敢,指教嘛,嘻嘻,你什么都不懂,不过这事很容易学的。”
王茵圆也不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只得唯唯答应。
傲雪欺霜一边一个,拥了她走进一个大厅,那公子已经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喝茶,见她来了,微微一笑,说道:“王姑娘身遭不幸,你两个带几个人,拿五十两银子,去帮她把母亲葬了吧。”
傲雪欺霜忙答应:“是。”
王茵圆心中感激,盈盈拜倒,一时声作哽咽,竟说不出话来。
三人去后,吴元庆坐在桌边喝了两杯茶,只见家中总管鲜于熊儿进来道:“公子,老爷叫你过去。”
吴元庆不耐烦道:“有什么事吗?若是叫我去见人,就说我睡了。”
鲜于熊儿道:“是叔老爷来了,公子若不去见见,只怕不妥当。”
吴元庆怒道:“什么叔老爷伯老爷的,我不想见。”
鲜于熊儿道:“公子不去见,若老爷起怒来,公子岂不吃亏?”
吴元庆大怒,咣啷一声,把茶杯掷在了地上,喝道:“你这狗仗人势的奴才,少拿老爷来压我,老爷不怒,关你什么事?”
鲜于熊儿忙低头道:
吴元庆平素最不喜欢这鲜于熊儿,此时虽然怒,毕竟怕父亲,只得站了起来,走进父亲的会客厅,只见父亲的结拜兄弟吴少阳坐在父亲对面,见他来了,呵呵而笑,说道:“庆儿,你是越长越精神了,将来继承父志,前途不可限量啊。”
吴少阳长得高大威猛,山燕颔,鼻子长大,一身横练功夫,万夫莫当。吴少阳与吴少诚曾同在魏博军中,两人因此结为兄弟。此时的吴少阳,一脸慈和,全不像一个驰骋沙场的虎将。
父亲吴少诚道:“什么精神!只有玩的精神,这样下去,将来必定是个一事无成的败家子而已,还说什么前途?”
吴少阳道:“少年人谁不爱贪玩?一个人的出息靠的是胆量豪气,那是从小就注定了的。”
吴元庆只得上前拜见,只见吴少阳身后站着一个清秀少年,正是吴元济,吴少阳道:“元济,还不快拜见哥哥。”
吴元济向前弓身行礼,笑道:“哥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吴元庆斜眼向上,更不理睬。
吴少诚喝道:“庆儿,弟弟给你行礼,你怎可如此无礼?好在是一家人,否则岂不让人说我没教养?”
吴元庆这才懒懒的道:“起来罢,何必多礼?”
吴少诚又要喝骂,吴少阳忙拦住了,笑道:“这正是庆儿的有个性处。他两个从小本来是最好的,我到申州刺史任上后,两人便分别了,久不相见,未免生分。日后相处久了,自然便又如亲兄弟般了。”
吴元庆撇了撇嘴,心想,娘娘腔儿,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子,绣花枕头外面光,我会把他当兄弟?没得笑掉人的牙齿。却忍住了没说出口。
吴少诚甚是不悦,待得吴少阳父子走后,着实把他训斥了一顿,吴元庆也不在意,只把他当作耳旁风,觉得在家呆着实在无味,便想出外游玩。
过了两日,傲雪欺霜带着王茵圆回来,吴元庆便带了三人及心腹雷雨等人去围场打猎,这片围场位于蔡州城之西,只见林深草密,其时天气正寒,树叶尚未抽出新芽,草枯风长,正是围猎之时。
马在草地上奔驰,众人呼喝叱咤,只见一只小鹿从山林间飞奔而出,众人大喜,雷雨尤其叫得起劲,吹着口哨从东边围赶而来,傲雪在东,欺霜在西,众人皆想赶了小鹿让吴元庆射,那小鹿左冲右突,却见四周皆有人,顿时惊恐万状,王茵圆站在草地上,见那小鹿急得哀哀而鸣,一不小心,差点没有跌倒,吴元庆看得真切,一箭射去,顿时正中小鹿胸口,惨叫连连,滚翻在地。王茵圆心中甚是不忍,只觉那哀叫之声撕扯着自己的心,顿时忍不住落下泪来。
众人却甚是兴奋,又打了一会,猎得两只小鹿,四只兔子,一只山鸡。这才收马休息。围场中本就盖得有房子,称作英雄山庄,有仆人在此长住打扫,接待服侍节度使中来打猎的达官贵人,吴元庆带领众人来到山庄,早有厮仆迎了上来。
傲雪与欺霜忙去烧了热水,只见吴元庆进 -->>
“小疙瘩小说网”最新网址:https://www.xgedda.com/,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