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熙道长站在原地,人也后退了一丈,瞧着这番场景,他心里惊讶,目光迅速四处察看,除了较比叫化穿着明显的少女外,还有一位白衣青年杵在少女的身前。
他穿的一件白衣,透着了华贵的气质,细细瞧去,唇周亦无蓄胡,可知是位年轻公子,且带了个遮上额的精致面具,显得神秘莫测,摄人心魄,再加上方才所露的身手,一时之间,仿佛在人眼里成了神仙一般。
神熙道长抱拳道:“阁下是谁?”
来人不急不缓,谦和温顺,却又显得骄傲无比的道了四个字:“姑苏慕容。”
众人一听,均心里震撼,这一个多月里,这四个字可是响遍了江南。
原是慕容明瞧见这场景,非动手不能解决,瞧着少女有难,于是躲于暗处,脱下披衣,带上面具,在千钧一发出现。
慕容明道:“令爱徒的死因,方才已有人说明。为何道长仍然执迷不悟,硬要动手。莫非是寻仇乃假,争夺为实?”
神熙道长,酒疯癫人,凌云居士都是江南的高手,但不知为何,在这姑苏慕容的面前,却是手足无措,举步维艰,三人口中喃喃,竟也道不出一个否认的说法。
蛇丐道:“果然是,你们想趁机占我们丐帮分舵的地盘,坐拥起大,怪不得拿徒弟之死来说事。”
慕容明转头道:“你住口,这姑娘相助于丐帮,而你却见伤不救,实在丢了丐帮侠义的脸面。”
蛇丐欲要还语,瞧着他的眼神,却又害怕了起来,仿佛被其责怪,是天经地义一般。
慕容明缓缓道来:“江南乃武林圣地,豪杰之士钟情于此,便因这里干戈甚少,是人间乐土,若真为了不起眼的权益,而拼个你死我活,岂非让人笑话。”
神熙道长此刻也忏愧了起来:“公子所言极是,贫道丧徒,一时难忍。”
“令爱徒绝非丐帮所杀,在下望各位切莫中了他人奸计,今日之事,双方化干帛为玉帛,从此休要提起,如何?”
神熙道长,酒疯癫人,凌云居士均抱拳唏嘘:“我等就此告退。”
万里丐亦拱手道:“多谢慕容大侠。”
少女心里讶异,这原本是个不死不休的杀伐之地,却被他三言两语就化戾气为祥和,化杀气为和气。她眼睛波动,不知不觉看呆了。
见众人退去,慕容明看着少女,道:“要想多管闲事,也要掂量自己的本事。”说完便一闪而去。
少女起身整理,蛇丐走了过来,拱手道:“是叫化鬼迷心窍,望姑娘赎罪。”
少女摆手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不解释也没错,但你身为丐帮众人,应当以丐帮声誉和兄弟性命为主。”
蛇丐道:“姑娘教训的是。”
万里丐感激道:“多谢姑娘。”
少女忆起方才姑苏慕容的言语,心想自己确实不自量力,道:“是姑苏慕容解的围。不必谢我,现下已平息,小女子也告辞。”
少女离开了分舵,走了一段路,经过大半夜的闹腾,此时晨曦正起,她心里着急:“那个呆子到底哪去了?难道被掳走了?”
就在她心念之际,慕容明便小步追了上来:“姑娘慢点,等等我。”
少女气道:“你这是跑到哪里去了?害得我一路找你。”
慕容明道:“当时那般情形,我自然得先躲起来。”
少女不屑道:“你这人也太没良心,俩人同去,遇难你却一个人先躲了起来。”
慕容明连忙道:“姑娘莫要误会,在下不谙武功。断其情形,姑娘一人对付他们,倒应付得来,若对方抓住了我,胁迫于姑娘,那就不利了。”
少女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你想着我就一定会救你?”
慕容明道:“那是当然,姑娘绝不是见死不救之人。”少女又是一笑。
他们俩人连夜走路,不平静的一天终于过去了。白天路上,慕容明道:“姑娘这是要去金湖吗?其实淮安一带风景甚好,姑娘何不去游览一番。”
“你不会又想跟着我吧?还是你想请我当你尾随啊?那价钱可不低啊。”
慕容明笑道:“在下家财不多,不过请姑娘去淮安一带游玩,倒是绰绰有余,姑娘若不嫌弃,那就…”
少女打趣的说道:“就那点银子也想请我啊?没个一两千两都不行啊。”少女以为这样一说,慕容明就会打退堂鼓。没想到慕容明却是一笑
“一两千两,在下还是拿得出手。”说着同时慕容明伸手怀里,拿出一颗鹅蛋般的夜明珠。虽已是白天,却遮瑕不了夜明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