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癫呵斥:“是谁在暗中偷袭。”
在灯火下,人群里又多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黄衫披身,即便黑夜,头发也似漆的乌黑。男的站在身后,一身高贵的白色衣裳,却是披着褐色的外衣,显得更为白净。众人都以为来了了不起的人物,却是两个弱不禁风的青年。
来的人自然是慕容明与那段氏女子,万里丐见其到来,心里定下不少,却疑惑为何她要施放暗器。
慕容明站出说道:“方才不算偷袭,乃是助道长解去心中疑惑。”
酒癫欲要言语,神熙道长却摆手盖去,自道:“从何说起?”
慕容明笑道:“道长接下这一暗器,不费吹灰之力,而蛇丐却是差点中箭,两人的武功修为相差甚远。道长的徒弟自然是深得您的真传,试问蛇丐又如何能杀得了他?”
神熙道长一听到阿谀奉承之语,立时又乐:“武功定是不及,但施展偷袭,也无可厚非。”
蛇丐斥骂:“臭道士,你骂谁偷袭呢。”
酒癫也怒骂:“说的就是你。”
蛇丐再也按捺不住,立时袖里打出一条蛇,飞向对方,神熙道长又是挥去两剑,将蛇砍成数截。
凌云居士在旁讥笑道:“这不是偷袭是什么?使毒之人本就是旁门左道。”
面对着局面,慕容明又喊道:“方才的蛇也不是偷袭,更是为了解道长的惑。”
酒癫喊道:“哪里来的臭小子,老是在这胡言乱语,一口一口的解惑,莫非你跟着臭乞丐同流合污?”
万里丐连忙道:“这位是大理段氏女侠,旁边的公子是她的朋友,绝不会无缘故乱说。”
酒癫道:“大理段氏又如何,这里是中原武林,江南一带,不归他管。”
少女听的这番话,哪里忍得:“你…”慕容明忽然拉住她的手,示意她切莫火山浇油。
慕容明回头又笑道:“且听我说来,蛇丐身上的蛇均是江南一带的蛇。而看令爱徒尸首上的毒伤,全身紫红交加,血丝成黑,此毒不单来自一种蛇,是来自三或四种以上的蛇毒混合而成,拥有这蛇毒的蛇绝非江南所有,却是存在于大漠之地。那样的毒,我想蛇丐无办法淬炼而出。”
段氏少女也惊讶了起来:“他是真懂这蛇毒呢,又或是不想双方干戈,才编出的话语?方才叫自己发射暗器的也是他,自信道这不但不会引起误会,反之能缓下双方的局面,他身无武功,面对这场面,却又冷静如斯,该要有怎样的胆识方可如此?”
众人听此,均皱起眉来思索,慕容明和万里丐对这一幕却是满意的很,不料蛇丐却道:“我养的蛇不下万种,这种毒又算得了什么?更毒的我都可以炼的出来。”
慕容明听后摇了摇头,段氏少女也看不下去,道:“你这叫化怎这么不识抬举,我们是为了让你洗清嫌疑,还你和丐帮的一个清白。”
蛇丐讥笑到:“我用不着你们两个黄毛丫头跟小子为我,你们少看不起人,他们要认为是我做的,那便是我做的,我丐帮乃天下第一帮,杀他这么一个贼子,你们又能耐我何?徒弟都这般模样,想必做师父的也好不到哪去,下一个要除的便是你!”
神熙道长喝道:“丐帮欺人太甚,今日我等便也只能刀剑相向。”说完便反腕举剑,直取蛇丐。
此剑乃其暴怒之下使出,当真快如电闪,声势之绍,威风慑人。万里丐虽轻功了得,但内劲欠佳,闪身至前,举棍一挡,却是被震了开去,血气翻腾,显受伤不轻。
少女瞧见,立时凌波微步踏去,举剑挡下。左掌漂浮打去,掌势如风,神熙道长亦举掌相碰,俩人各自退后了开去。少女功力尚浅,且又经数次打斗,功力难免有损,后退数步后竟也步履踉跄了起来。
神熙道长喝道:“全部给我上。”
眼看十数柄剑交错袭来,少女纵然有力,也难以匹敌。万里丐捂着伤,急忙道:“大伙绝不能坐视不救。”
蛇丐讥笑道:“无妨,大理段氏武功绝顶,用得着我们去救么。”
语犹未了,就已响起一人语道:“这话不错!”
这声音清脆短促,话一入耳,就有一身影从蛇丐后面掠出,即便在火光之下,蛇丐连其是男是女都无法看出,以他眼力,甚至连身穿何颜色都未有瞧清。
他从未见过如此迅疾的身法,更想不到有如此快捷的出手。人影闪过,便入了剑网。
刹那间,只闻那剑碰之声不绝于耳,后又听十数柄长剑叮叮当当地掉落地面。谁也瞧不清这剑是如何脱手的,只有持剑之人方才有数,他们只觉得手中之剑有股不明之力牵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