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岩~”一声轻唤,正在河边发呆的男子随着轻唤缓缓转过头看向来者,紧皱的眉头随之舒缓,带着淡淡的微笑道:“原来是清儿呀?有什么事吗?”来者脸上闪过一丝皎洁,道:“怎么?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呀?”男子讪讪一笑,却不知如何接话了。“怎么?有什么心事吗?一个人坐在河边发呆?”女子接着问道。“没有,只是昨天姬发差人送来拜帖,希望我们姒氏出兵,帮助他一同讨伐殷王,父亲一时也没了主意,而我……”说到这,只见男子一脸犯难,却是没再说下去。“原来是这样呀?那么你觉得,我们该出兵呢?还是不该出兵呢?”女子就是想知道,自己喜欢的男人,是怎么想的,所以硬生生又把话题给抛了回去。男子皱了皱眉,道:“子辛这个人本身是不错的,但随着各诸侯做大,他不得不为他手中的权柄考虑,这才杀了各大势力的头人,再说闻仲是天庭派来辅佐子辛的,天庭那个地方,现在是资源匮乏,战乱不断,能从那个地方活下来,并且上位,其战力可见一斑。不过姬家倒是收了一个不错的人,叫做姜子牙,原本是鬼候本家,年少时就被鬼候送到天庭学习,学成归来后在也在商地做了一个小官,后来却因为某些原因,跑去辅佐姬家,而鬼候现在也不断的送来拜帖,希望我们出兵,显然,姬氏和姜氏已经达成了共识。”“这样看来的话,我们反倒左不是人,右也不是人了,不过依我之见,我们可以出兵。”“可是我们姒氏………”“你是想说我们姒氏一直仁爱为怀,但是子辛现在败局已定,加之西岐势大,又送来拜帖,若是我们不与他们联合,只怕……”男子死死的盯着女子,是呀,这就是他一直以来最担心的,作为姒氏头人的长子,他自然知道自己所面临的处境。
而面对这前为灭族,后为灭族的两难局面,他无从选,他的父亲,如今的姒氏头人,也无从选。他咬紧牙关,嘴角溢出了玫红色的血液,努力的克制着自己。问道:“那以清儿之见,他们谁的赢面大一点?”“姬发!”清儿的语气坚定且平淡。转过头与无岩四目相对,充满了鼓励和信任。
良久,男子一拳打在地面,道:“好!那就说服父亲与族人出兵,搏他个一二三!你我这就前去拜见你爹爹!让他出手帮忙!”“好~”话毕,二人向神庙走去。
神庙内,姒氏的大祭司“若”正在演练占卜之术,得大难将至,生机难觅,心神正慌乱之际,神庙大门忽然被强风贯开,大惊!起身,对门童吩咐不准任何人打扰之后,秃自闭关,摸索起卦象来。
当无岩和清儿行至神庙,却得到了若闭关的答复,无岩忽然心血来潮,驱逐门童,一脚踹开了神庙之门,找到了若,先是到了个歉,后将决议出兵之事娓娓道来,老家伙一开始说什么都不听,但当无岩与清儿将其中之厉害一一道来之后,老家伙这才细细思量,最终决定,帮助他们说动族人出兵。当然,这个对姒氏而言,无疑是至关重要的。
入夜,无岩前去拜见其父渊,顺道探父亲关于出兵之事的口实,但渊却并未做出回应,见父亲难以决断,无岩建议道:“既然难以决策,父亲何不亲至神庙,问问那庙中的神明?”渊也不是傻蛋,他的儿子自然也不是,想来自己这儿子已经打理好了一切,但话不能点破,只得叹气道:“看来也只能如此了~”算是接受了无岩的邀请,他倒是想看看,自己这儿子,到底有了什么样的主张?而后,一道道政令飞速下达到了各个分部,责令各部按时参加祭天。
次日,祭天大典按时开启,看人都到齐了,渊率先登上祭坛,道:“前日,东西伯候联名拜帖与我姒氏,望我部出兵,共同征讨商纣那无道昏君,渊昼夜思量,无果。今我姒氏,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吾不敢擅作主张,故邀各位来此,启神坛,指出路!”觉部首领道:“那我们就出兵呀,老子很多年没打战了!再说商部那群家伙现在尾巴都翘上天了,老夫早就想出去砍他们几个脑袋拿来耍耍!”这时,隐部首领又持相反意见蹦跶出来,除了无岩旗下,姒氏十三部顿时划分成两个阵容,打起嘴炮来,这时渊又不得不充当和事佬,“各位兄弟各位兄弟,既然大家都来到了祭坛,看各位兄弟吵来吵去,也分不出什么结果,还伤了和气,那我们不妨看看众祖先有何妙计?众位兄弟觉得如何?”众人忽然觉得这是一个可行的方法,对谁都公平,没二话,于是,一场看似公平,实则**作的游戏开始了。
随着一声吉时到的叫唤声落,神庙大门打开,若从门中走出,粗犷的外型,上身斜挎着不知什么兽皮做的上衣,腰间裹着一块虎皮,坚毅的眼神,左手抱着一只野鸡,右手拿着一个黑陶罐,里面放了七个石头,走上祭坛后,就开始了祭祀。最终的结果是:由无岩挂帅,点两千精兵,助姬发攻打朝歌。
所有部首对占卜结果无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