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转方式的改变让真气的运行速度迟缓不少,不过影响到小宇宙时,却又让其无论在量还是在体内的运行速度都比原本只靠星命点控制提升更多……唉,算了算了,虽然很不习惯反向的真气运行,但至少从收支平衡上说自己还是小赚了一笔,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塞翁失马或者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吧……结论一下,罗罗重新将头冒出水面。
“嘟――嘟――嘟”
刚用湿巾盖住脸,外屋便响起了电话铃声。
“……这是找小丫头还是找我的?”罗罗迟疑了好一会才赤裸着身体从水中站起来,踏出浴室的一刻真气外放,一身湿漉立刻蒸干。
“臭家伙,这么早就睡了吗?怎么好半天都不接电话!”听筒里传来纱织不满的哼哼声。
“……我说,不是你把我推进门来又叫我早点休息的吗?”罗罗委屈极了。
“呃……那我不管,总之臭家伙你过来一下好吗?哦,对了,我就睡在隔壁的春之屋里!”小丫头蛮横地挂断了电话,态度和语气简直和珍妮小姐有得一拼了。
“这么晚还叫我过去……老天啊,不,是女神呀,我们现在都不是七八岁的小孩子了……莫非您是想要勾引我?不要啊,这个……这个诱惑也太大了点吧……辰己,你可别怪我,我也是被逼的,嘿嘿嘿……”
罗罗一边进行矛盾又痛苦的心理斗争,一边利索地穿上衣服,然后脸红心跳连跑带蹦伸着狼舌滴着口水地溜到过道推开并未锁上的另一道门,迎面而来的是一阵带着清香的晚风,淡绿色的长条形纱幕在房间内随风飞舞……
“怎么没有关窗?莫非是因为小丫头懒得起床,所以打电话来叫我帮她关上窗户?切,我又不是佣人……”两世处男历经过太多的失望和打击,于是罗罗便有些悲观地想道。
“臭家伙,快过来啊!”卧室内传来小丫头很不耐烦的娇促,明显是听见了罗罗开门的响动。
罗罗苦着脸坐到床边,城户纱织早已是穿着一件黄绿色可爱的动物睡衣并在闺床上躺好。小女孩那头蓝中带紫的长发均匀发散在绿色的香枕四周,靠向床边的部分轻柔地垂到床下,薄毯盖住了她香肩以下的身体,但却掩饰不了那道玲珑起伏的曲线--此刻纱织望向罗罗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偷偷扫了眼薄被下面那若隐若现的美丽风景,罗罗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强忍住狼嚎的冲动,含糊地问道:“啊……这个这个……都这么晚了,你还有什么事吗?”
“臭家伙,你忘了过去睡觉前都会给我讲故事的么?”小丫头的声音忽然变得甜腻腻的,让某人浑身酥软。
“呃,都这么大的姑娘了竟还如此天真……不行不行,这样子传出去会很丢人的耶!你想啊,全世界的报纸届时都会报道――堂堂城户集团的总裁居然在睡觉前还要别人给她讲故事……啧啧,其他的事情都好说,讲故事这么幼稚的工作免谈!”罗罗义正严词地摇摇头,表情坚决:还是算了吧,自己可不想当传说中的绯闻奶爸,丢脸不说还没任何实质性的好处……
“哼,胆小鬼……那陪我说说话儿总该行吧?”小丫头不满地嘀咕一声
“呃……好吧,你给个话题!是谈经济战争还是政治体育?先说好,绣花和服饰潮流这些东西我可不懂啊!”大半夜的叫我来只是说话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