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辆辆牛车把粮食拉进了宛城,我的心稍安定。
军饷呢?立功士兵的赏银呢?这些都是没有着落的、又迫切要办的事。
必须在税赋上动手!
我又在宛城贴出了第二份告示,均税赋!
在这份告示里,我规定:上自贵族,下到平民,按人征税,计田交粮。平民百姓自古要交皇粮,只有贵族世族例外,这是凭什么呢?他们占有了那么多的资源,却不给国家一点贡献,这样的路当然不能再走下去。均税赋就是要均他们,再正常不过。
我这份告示一贴出去,等于给鲁阳文君迎头一棒,我发现他往郢都来去频繁,这肯定是告我的黑状,与其他封君和世族大姓密谋。这正中我的下怀,我只有这样,才能迫使楚悼王明确表态。
楚悼王呀楚悼王,你不想让国家强大吗?你就这么沉默下去吗?
我还有一招没出手呢。就在鲁阳文君频繁往来郢都的时候,我的第三份告示又在宛城四处张贴,从本告示张贴开始,宛城的市场税收收归国有,凡铁矿、铜矿一律收归国有。
我要彻底剥夺鲁阳文君对市场财源的控制。对他来讲可就是个晴空霹雳。
他要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