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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裂 三、风乍起,吹皱一廷死水(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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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众臣们当然一饮而尽。酒过三巡,楚悼王发话了。

“将军乃百战兵圣,拱卫魏国,使魏国雄视天下。今来我国,望将军不吝赐教,教我强国之道,以解我之忧。”

他说的一点不假。楚国面临的国际形势我是了然于胸。韩赵魏三家分晋,而且先后不同程度地变法,成了战国初期的强国。秦国虽被韩赵魏三国联手抑制,但历代君王励精图治,国力正在快速增长,他们向东蚕食的步伐从来都没有停止过。东边的齐国尽管内部还有纷争,但新贵族田氏取代老贵族姜氏夺取国之权柄已成定局。三晋联合齐国不断蚕食楚国的国土,阻碍楚国对淮河流域的发展,更将楚国占领的大梁、陈蔡之地占领、瓜分、殖民。三晋联军的战火甚至烧到了平與、息县、寿春。楚国与他们的多次战争均以惨败告终。楚悼王无奈,只好以重礼贿赂秦国,秦国答应出兵进攻三晋,才算暂缓和了楚国北方、东方的压力,但被动局面依然如故,战火随时会重燃。此时,楚悼王当然渴望天降救星,协助他摆脱地削军败的窘境。

我就是他的救星吗?我自认为当仁不让。也许我就是百病楚国的一剂解药。是上天让我在这个特殊时刻来到楚国,我与楚悼王的邂逅就是天命注定?

我急忙再次跪倒,说:“吴起蒙大王抬爱,必竭忠尽智,不死不休。”

果然,他举起酒杯,说:“诸臣听好,大家举杯,共敬吴将军。”

待这一杯酒敬完。楚悼王突然问道,“吴将军在魏国事业正如日中天,蒸蒸日上。为何要来我楚国?”

我想,他这一问,也正是众人最迫切想问的。这也是我来楚国必须回答的问题。我很佩服他这当众一问。一来说明他很直爽,二来当众回答这一个考题,既广泛澄清了一个很容易让楚国人怀疑的投楚动机问题,又为楚悼王以后重用我提供一个重要依据。我想,大丈夫当光明磊落,我没有什么要遮掩的,我便原原本本以实情相告。

直而见谗,忠而被谤,臣猜主疑。我就用这个回答了楚悼王和群臣们。

我没损于干戈,却损于谗言,我没倒在战场,却死于阴谋。

因为,我中招了。

魏武侯上任后,所用宰相是田文,而田文死后,接任的是娶了魏武侯妹妹的公叔。

我争不过田文,也不再与公叔争相。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是我的人生渴望,但我命里没有。我已经失去了一争的力量。但我对公叔对下作威作福、对上拍马逢迎的作派着实鄙视。老实说,在朝堂上,我不怎么搭理他。

他却把我当成对他相位的最大威胁,一天到晚捉摸怎样除掉我。但我除了说几句真话,并没有什么问题让他能抓住。他说我要投降太国,并无真凭实据。他是老虎嘴大,却无处下牙。

他正一筹莫展。他的一个侍从给他出了个在我看来也十分完美的阴谋。

他告诉公叔,“吴起这个人非常容易除掉。他这个人很廉洁自傲,廉洁都必好其羽毛,护其名声;自傲必有着强烈的自尊心。据说一次朋友与他约好中午来吃饭,到中午却没来。吴起为了守信,朋友不来不动筷子,从中午一直等到第二天早晨,把朋友找来了,他才进食。你看,这件事明摆着,为了守信的名声,他宁肯付出伤害自己身体的代价。我们不妨利用他自傲自洁的弱点,设个局,让魏武侯对他彻底起了疑心,他在魏国就完了。他不死,就得走人。宰相您只需如此如此”

公叔依计行事。

一天,公叔上朝,与魏武侯谈论起吴起。魏武侯摇摇头,“吴起是老臣,的确为魏国立过大功,父王临崩前要我一定善待他。但你也不能因为是老臣,对我处处不尊重,拿寡人当三岁娃娃。寡人就是因为先王有交待,才对他忍了很久,不愿让群臣觉得寡人对前朝老臣不尊重。但他不知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常在朝堂上当众羞辱寡人,越是让人难以再忍。寡人经常接到他要叛国投秦的人民来信,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东西,没有真凭实据。寡人也不太相信,但心里总有一丝阴影。你说呢?”

公叔极为诚恳地回答,“论能力,吴起绝对在我之上,按说我这个宰相完全可以让他来当。只是臣考虑的是吴起是一只猛虎,国之大贤。咱魏国林子小了,怕盛不下他。我们身边的秦国又这么强大。臣私下里瞎想吴起最终不会愿意呆在魏国。不定哪天,他就跑到秦国去了。臣这只是瞎猜,但愿是烂嘴胡说。”

“既然你都认为吴起是猛虎、大贤,寡人还真要想办法留下他。你看怎么留他呢?”

“臣以为可以把四公主嫁给他。有了这桩婚姻,吴起与魏国真正成了一家了。我们是诚心来成就这桩婚事,另一方面,这也是对吴起到底忠不忠魏的一个测试。臣建议您亲自跟他提亲,如果他答应了,说明他的确没有叛魏投秦的想法,愿意与魏国同生共死,您对他的怀疑就可以彻底烟消云散了。如果他辞婚,那就说明他去意已决。”

得到了魏武侯的首肯,公叔回到相府,对公主交待如此这般后。就专门派人请我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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