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是梦。
可她没法停下。
走廊尽头是音乐教室,门虚掩着。她想逃,可身体继续往前。就在离门还有三步时,一只冰冷的手突然从门缝里伸出来,一把抓住她的脚踝。
她“自己”尖叫,挣扎,书包掉在地上。那只手力气大得不像人,硬生生把她往门里拖。她指甲刮过门框,留下三道血痕。门被拽开的瞬间,她手背撞上墙边的储物柜——
啪。
掌印留下。
正是她白天看到的位置。
她被拖进教室,门在身后关上。黑袍人站在钢琴前,背对着她,手里那面幡缓缓展开,上面浮现出影像——
是她,游伶,正躺在医院病床上睡觉。
黑袍人低声说:“第一个,祭门。”
话音落,梦碎。
游伶猛地睁眼,冷汗顺着太阳穴滑下来。她抬手摸右眼,那里还在发烫,视野边缘隐约泛着蓝光。她没闭眼,可她“看见”了——
病房墙壁外,消防栓上方,那张黄纸的一角,正缓缓卷起。
和昨晚一样。
不一样的是,这次她看清了黄纸背面。
一道暗红手印,正从背面慢慢浮现,五指张开,指节处有三道撕裂状划痕。
她盯着那道印,右手慢慢抬起来,指尖对准自己的右眼。
轻轻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