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聪慧过人,定然有办法脱身的。”闫宏斌安慰道。
“几天前,苻坚来信,让我回长安去参加祭祀,言辞之恳切,没有了一点君王之气,一度让我怀疑人生。然,我憎恨阿房宫,厌恶在凤仪宫里发生的一切,这老魔头却有意勾起我的回忆,着实触犯了我的底线,不过,考虑到时机尚未成熟,为了复国大业,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