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后!”见慕容暐走远了,碧落凑近可足浑氏,似是耳语又仿若自言自语地说道,“新兴候走了,看上去,他很伤心、很难过。莫说他了,就是连碧落都难以抑制心头的痛啊,您这般苦待自己,小凤皇知道了,也不会轻松的。”
斜卧在床上的可足浑氏听到“小凤皇”三字,一迭声地又有点茫然若失地追问道:“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