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大家都很开心,让丫头有了一个好的去处。”吴铁飞现在讲起了这事儿,还是有点开心,自以为大王办了一件大好事,“后来,听赵太监讲,在雅兰的教导下,苻锦小公主确实变化不小,尤其是,不像以前那么娇贵了,琴棋书画等诸多方面也长进不少。”
“这么说,确定宁贵妃娘娘家的太傅雅兰,就是当年你的老乡抱养的丫头?”刘登红喜道,“那,请问御医,当年你那商人老乡在抱起雅兰时,在她的怀里看到的那份血书究竟写了些什么呢?”
吴铁飞愣了一下,想了好久,才答道:“记得好像被他收在老家宅子里的一个什么地方了,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呢?”刘登红盯着吴铁飞,追问着。
“刘廷尉,你太不厚道了!”吴铁飞一甩衣袖,抗议道,“哪有这样坑人的?我要是知道的话,为什么要隐瞒?有什么可以隐瞒的?大伙都是为大王做事,我能不配合你么?”
“廷尉办案习惯了刨根问底,请御医恕罪!”刘登红自知再也问不出什么来了,抱拳行礼,道,“在下告辞了!”
吴铁飞仗着王室的第一御医,自然是老气横秋,回了句“不送”,就自顾自地转身看他的丹炉去了。
在与老吴御医的交谈中得知,宁贵妃娘娘家的太傅,就是当年左丞相李源抱养的那个孤女,传言中说她是燕国女人所生,还不知真假,刚刚套问吴铁飞时,竟然未能得到正面答案?
往回赶时,刘登红一路惆怅,他一时间实在想不通,究竟这个太傅跟‘龙抬头案’有多大的联系?假如说那张帛书上冒充王后写的字就出自她的手,但,令人疑惑的是,一个与王后没有利害关系的她为何要这么做呢?难道是宁妃?……
刘登红不敢深想,他匆忙赶回大理寺,等着和右丞相王猛碰头。
正当刘登红在御医房和吴铁飞“聊天”的时候,王猛也正在乐院和他的五百年前是一家的王友功谈着戴瑁纯的事情,“顺便”打听一下那个优伶刺客。
“丞相大人,你上次来过之后,我们这里所有的人都激情高涨、倍受鼓舞!”当王猛再次来到王友功的宿舍时,王友功激动得就差跳了起来,到底是个不经事的小杆子,当一个丞相二度造访,确实会让他感动的,更何况,还是一个本家重臣!不由得开心的连声笑着道谢了,说话也不像第一次那么紧张了,“谢谢大人的关照!!”
王猛笑了笑,不痛不痒地说了些鼓励的话,道:“关心一下你们的生活也是应该的,更何况,大王比较重视宫廷的文化生活呢!”
王友功听了这话,恨不能抱着王猛乱亲两口以表达内心的感谢,果真就有些不知所措了,当下宣誓道:“我一定带着大伙尽心竭力地做好手头的事情,为提升王宫的文化生活、提升生活素质而贡献自身的力量……”
估计再不拦住他的话,可能还要说出一大套表决心的话来。
王猛点头夸赞道:“嗯,我看出你的决心了。上次来时,看了你们的演练,就知道你很不一般!”
王友功这下倒是不好意思起来,挠挠头,笑道:“有好多地方还需要改进,请丞相大人多多指点!”
扯了好些无聊的毫无营养的话,王猛不想再耽搁太多的时间了,问道:“王乐师!来了这么多天来,对自己手下的学员都比较了解了吧?”
王友功道:“大概吧,丞相大人是要看看我们的汇报表演么?我这就让人过来……”
王猛决然地打断他的话,问道:“有听说过关于以前的事情吗?比如,以前的老乐师戴瑁纯老先生,比如,优伶之间相处的问题,再比如平时的生活问题,能跟我谈谈吗?”
“哦,对了,上次大人来过后没几天,宁王贵妃娘娘也来过几次。”王友功说道。
“她说有什么事了吗?”王猛问道。
“嗯,是来问我们有什么需要添补的,说,原来这里要用的东西都是由她来负责的,还有,第一次来时,她还问有没有人来过这里。”王友功竹筒倒豆子般一样一样的说了出来,“我没有告诉他你来的事情,却是旁边的一个优伶多嘴,说丞相来视察过。”
“那个优伶是谁?她还说了什么?”王猛面露愠色。
“那个优伶叫宋彩霞,后来听人说,她就是和那个刺客优伶同宿舍的人,她倒没再说什么,当然,也没什么好让她乱说的。丞相!”王友功安慰道,“不过,宁王贵妃娘娘倒问过我,戴瑁纯老乐师有没有什么东西落下了。”
“哦?待会儿让人把这个叫宋彩霞的喊来。”王猛奇道,“友功啊,你说,宁王贵妃娘娘怎么这么忽然间关心老乐师了呢?以前可没这么热心过问乐院的事情的。”
“是啊,我说这里没有戴瑁纯老乐师的任何东西,一件也没有,她却还是坚持让我再认真翻一翻。于是,我就在她的眼皮底下将寝室里翻了个遍,”王友功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