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7包家丧事(完结篇)
古巴忘记不了那个挥之不去的血糊糊的人头。是他的错吗?还是是……
唉!我说他人走了。古巴问姜直。
他把钥匙给我了。这个联社资产盘点,还不是就那么回事。姜直接着话。
上次诸葛明家的事呀!幸亏我有一张单,帮你转弯。
这要多谢你了。我一句拿错了,他老婆可也是看错了。可不是我的本意。这种事还是不能干,否则有命也保不住呀!
也真是的。这不,上个月底把包鱼家的建养猪场的审批报告给搞定了。那包鱼才给我一千块钱。真是的,太小气了。
你这可是受……姜直不敢说贿了。
我怕什么。帮他办事,没有钱怎么行?这年头少了钱是什么也办不成。还行什么提钱来讲,日后再说。真是,没办法,这就是社会的无奈,你我的无奈。
那他建这个猪场,就这样算了。
那赶明儿,我还不找土管所的把这鬼场子给拆了。
真拆呀!
还不是做样子给包鱼看,到时再提钱来讲,提少了的话就不讲,就……古巴说不下去了,他发现有一个瘦瘦的人影站在他们俩的侧边。他们刚才光顾着谈话去了,现在人来到身边都不知道。古巴转过来,
啊!是你呀!古巴这时最不愿意看到的人却偏偏出现了,他看到的人是包驼子,他的头一炸,脸上的笑容是笑也不是笑般地堆在那。
你们,你们。你们不得好死。我家儿子养个猪,办个场我说怎么这么难,原是你们要生财。你们,……
姜直估计是有些冲动,手抬得高了,力道也重似的,一推,
你不要瞎说。我们是那种人?
啊!你们要杀人灭口呀!包驼子一声怪叫,从排灌站的二米高的过水渠直接给推了下去,当即是头部撞在了渠边的一块尖石头上再落下渠。
不好,出事了。两人慌忙过来看,包驼子已是人事不醒了,头上的血是拚命地流着,包驼子也只有喘气的份了,怕是有生命危险。
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
都是你。你手怎么推那么重。
你要不说那些养猪场的事,他会激动地过来找我们吗?这叫祸从口出。
这不是我们看没人聊的,反正他醒来,还是会说是你推的。
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
……
两人也是争了有五六分钟之久。
去看看吧!两人再去察看时,包驼子已是流血过多,停止了呼吸。
没气了。他死了。古巴用手指在包驼子的鼻子上探了探。
死了?不可能?
你自己看看吧!
……
古巴被外面的争吵声打断了自己的回忆。他赶紧从床上跃起。
吴哑巴的双手一下这样指,一下那样动。哦!她的意思是说,
你们要给我作主呀!我老公怎么会死呢?他又不会游泳,怎么会淹死?你们干部要给我们作主呀!
吴哑巴这几天对着姜直和古巴这两个村里最大的干部开始了狂轰乱炸。上午在姜直家,下午在古巴家。哑语也开始派上了用场。古巴也是第一次领略了哑语的伟大和简单动作。
你有证剧吗?没证剧不要乱说。人命关天。
那个传话的人只是说我老公淹死了。问他看到我老公下水没有,他说他不知道。这事就怪了。难道他看到我老公死的?(哑语)
你,你,懒得跟你说。你找谁也没有用。我跟你说,你要闹下去,到时村里不给他按公伤死,看你怎么办?至少还可以多拿一万块钱呢!
他一个穷放牛的,不值那么多钱。反正要赔我老公。(哑语)
……
包驼子被火化了。吴哑巴是哭得死去活来。两位夫妻结婚几十年,平平淡淡的人生,平平淡淡的真情。这突然一个人走了,还真是受不了。她说不话来,更是急,更是爱哭。也许只有这样,她的心里才会好受些。
包鱼也是在父亲走后的二十后接到镇土管所的通知,立马停止在建的养猪场,否则将面临拆除。
都提钱来讲了,还不够呀!我家有的是母猪了,看来只有让它们发挥作用,看能不能日后再说。真是的,这是什么……廖晨这几天也是操得心不少,把个本来就不胖的身体也拖瘦了,也许再坚持几天,也会病倒了。
我们建我们的。谁敢拆?我剁了谁?包鱼恶狠狠地说,但装起来也不象吃肉不吐骨头的狼。
庞明也在古村的大小事里重上了自己的最高舞台。他的干事一职也因为他照顾了被雷击的陈娥一段时间,反而是周仁却成了当今古村最搞笑的陈世美。
陈娥也终于另嫁人了,嫁的是一个外省人。庞明充分发挥了他第一次当上干事的职权,多方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