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蓉的身体,就像是被泼了硫酸的旧照片,一半褪色成森森白骨,裸露的骨骼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惨白的光。
另一半,却像镀了金似的,皮肤上浮现出复杂的金色纹路,如同某种神秘的图腾,在她苍白的肌肤上熠熠生辉。
这强烈对比,看得林风头皮发麻,比蹦极还刺激。
她原本空洞无神的双眼,此刻却燃烧着诡异的金色火焰,仿佛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鬼,又带着一丝神圣的光辉,矛盾得让人毛骨悚然。
“古神残魂……躲进了蛊王图腾……”苏蓉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我闻到蛊虫的血腥味……从苗疆方向传来……”
苗疆!
又是苗疆!
林风感觉自己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一百只蜜蜂在里面开演唱会。
这破地方怎么阴魂不散的,比狗皮膏药还难缠!
“蛊王图腾?”一直没出声的陆小婉,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两眼放光。
她小心翼翼地从背包里掏出一面古朴的青铜镜,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这面镜子,说不定能照出点什么名堂!”
陆小婉将青铜镜对准了那块诡异的图腾,镜面荡漾起一阵水波般的涟漪,接着,一幅古老的画面浮现出来。
画面中,一个身穿黑色长袍,浑身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身影,赫然便是之前在幻境中看到的九幽尊者!
他正与一只巨大的,浑身布满黑色鳞片的蛊虫对峙着。
那蛊虫,长得跟放大版的蜈蚣似的,看得人理智值狂掉。
一人一虫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被镇压着,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邪恶气息。
“卧槽,这什么玩意儿?奥特曼打小怪兽?”王铁柱看得目瞪口呆,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就在这时,旱魃突然像发了疯似的,一把按住林风的肩膀,尖锐的指甲几乎要刺穿他的衣服。
她猩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青铜镜中的蛊虫,声音颤抖得如同即将崩断的琴弦,“那蛊王……是我的……共生灵体!”
共生灵体?!
林风感觉自己的脑子更乱了,就像一锅煮糊了的粥。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关系比娱乐圈的八卦还复杂!
“砰!”一声枪响,打破了诡异的寂静。
王铁柱不知什么时候掏出了他的配枪,对着那块蛊王图腾就是一枪。
图腾应声碎裂,数百只细小的蛊虫,像黑色的潮水般涌了出来,在空中盘旋飞舞,最终组成一个虚幻的苗疆古寨的影像。
旱魃的怨气,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开始剧烈地波动起来。
她空洞的眼眶中,两点猩红的光芒愈发耀眼。
她伸出那只白骨森森的手臂,猛地刺入林风的心脏!
“快……用我的血……喂养它们!”旱魃的声音嘶哑而急促,带着一丝疯狂的意味。
林风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把烧红的铁钳狠狠夹住,一股冰冷的怨气顺着血管,疯狂地涌入他的身体。
这感觉,比喝了十斤白酒还上头,比坐过山车还刺激,比被前任甩了还难受。
他咬紧牙关,任由那股冰冷的怨气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他的皮肤开始变得苍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太平间里捞出来的。
“我去!风哥,你这是要扮僵尸吗?”王铁柱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手里那把枪都快掉地上了。
林风没工夫理会他,强忍着身体的剧烈不适,将那股冰冷的怨气,缓缓注入那些盘旋飞舞的蛊虫体内。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漆黑如墨的蛊虫,在接触到旱魃的怨气后,竟然开始泛起一丝丝金色的光芒。
金色与青白色交织在一起,如同一条条细小的锁链,将那些蛊虫紧紧束缚。
与此同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香气,甜腻得让人作呕,像是腐烂的水果混合着浓郁的血腥味。
突然,大地开始剧烈震颤,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即将破土而出。
“卧槽!地震了?!”王铁柱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比纸还白。
“不是地震!”陆小婉的脸色也变得异常凝重,她死死地盯着地面,仿佛能透过厚厚的泥土,看到下面正在发生的一切。
地面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一具巨大的青铜棺椁,缓缓从地底升起。
棺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如同某种古老的咒文,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玩意儿,怎么看着比法老的棺材还邪门儿?”王铁柱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感觉自己的腿肚子都在打颤。
棺椁的盖子缓缓打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熏得人头晕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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