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关于慕容老前辈?”
江轻鸿颇为在意。
慕容瑜沉重道:“不错,今日各位登门求见未果,其实并非是家父外出,而是因为家父也已失踪多日。”
“这……这怎会……”
丁凡不由皱眉。
慕容瑜道:“家父行踪不明前,曾找我密谈,再三叮嘱一定要力保苏家与慕容世家的婚事稳妥,他那时似乎已预感到了什么,结果第二日,家父便凭空消失在了庄中,至今行踪无迹……”
原本他还抱有希望,一直沉得住气,但是现在苏家一出事,他则着实心慌了。
一个人若是将秘密藏在心中太久,又顶着这样的压力,迟早会喘不过气。
丁凡面色已变为死灰。
“他们……一定是他们……他们要行动了!”
丁凡一拍桌子,站起身大叫。
他突然变得激动起来,似乎极为紧张。
这一阵子,他一直处在精神紧张的状态,整个人似随时都会崩溃。
他这样子倒是正常,不论是谁遭遇他所遇到的事,都不会比他好太多。
曾经,丁凡也是见过世面,大权在握的稳重人,但是如今他已过了太久提心吊胆,杯弓蛇影的日子。
在别人眼中,他是走了大运,避开了杀身之祸。
然而他知道,子夜不会放过他,迟早会找上他。
苏霆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将他让回位上坐下。
“丁兄先不要着急,不论家父之死是否子夜所为,我苏家与子夜早是势不两立,现在还有灵云庄与双拳门几桩血债。可是我们一定要冷静,不能自乱阵脚。”
苏霆的声音无比沉痛,不论如何,他方遭遇丧父之痛,如今苏雳又出了事,他才是打击最大的一个。
慕容瑜忙道:“不错,我们一定要沉住气……”
丁凡焦躁道:“可怕再这样下去,只是坐以待毙,他们……他们真的太可怕了……”
有丁凡在,气氛似乎格外沉重。
江轻鸿道:“我倒觉得,此事不像是子夜所为。”
慕容瑜目色一亮。
“哦?江兄有何高见?”
江轻鸿道:“因为这不想子夜做事的风格,他们要么不出手,一出手便是风卷云涌,杀伐果断残忍,所到之处,生灵无存。苏老前辈与苏公子都是在苏家被害,而苏家的守卫如此严密,若是子夜的人早已能在苏家如此来去自如,他们应该早就动手了。”
苏霆思索道:“江兄所说不无道理,但子夜行动一向战无不利,子夜行事的风格大家都有所了解,以灵云庄为例,子夜要下手之前,或许已买通了某些人作为内应,所以……”
所以纵然子夜不能在苏家进出自如,也并不是铁板一块。
慕容瑜怀疑道:“那会不会就是子夜在慕容家的眼线所为,先在苏家制作混乱,动摇人心,然后再攻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丁凡方才的状态也并不是没有影响他,他也变得有些谨慎。
江轻鸿淡淡一笑。
“既是眼线内应,那又哪里用得着他找人,他一动手,反而容易惹人关注怀疑。”
白九霄摸了摸道:“或许是这苏家太过严密,即使有内应,也找不到能将苏家一网打尽的绝好办法,所以想先制造混乱,引起恐慌……”
一直没有发话的叶小蝉忽然道:“又或许是他们等不到机会,不想再继续拖下去。”
从头至尾,她都没说一句话,众人几乎要忽略她的存在。
但是她一开口,倒说了句极有道理的话。
丁凡焦急道:“那慕容前辈失踪一事又该如何解释,这样的时候总不会是慕容前辈自己隐藏行迹吧,少庄主可有什么线索。”
慕容瑜摇头。
“毫无线索,家父就像是凭空消失了,别说线索,我满城派出去的人都是毫无所获。”
江轻鸿道:“既然诸位都认为事情与子夜有关,我们姑且就将此事当做是他们所为,苏老前辈既已除去,他们为什么要再杀苏少爷,而不直接动手。”
这又是一个疑问,一个很大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