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苏霆之外,苏家竟再无其他人露面。
而苏霆一直焦躁的走来走去。
白九霄察觉到有些不对。
叶小蝉猛地一推他,“喂,小飞雁到底去哪儿了?”
白九霄不耐烦道:“不知道,他的下落你应该比我清楚。”
叶小蝉不悦道:“那你为什么在他房里?”
白九霄道:“我找他喝酒,喝到一半我就睡着了,他去哪儿了我也不知道。”
当着其他人的面,白九霄不愿意多啰嗦,索性就闭口不言了。
叶小蝉虽将信将疑,但也只斜眼瞥了他一眼。
白九霄道:“倒是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有收获?”
叶小蝉则吐了吐舌头,一字字道:“不关你的事!”
白九霄转向一旁沉着脸的苏霆,才想起屋子里还有死人,于是便不再理会叶小蝉。
“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我看是不是应该将苏家人叫出来,或者向苏老爷子那里说一声。”
听他如此说,便知江轻鸿果然信守承诺,没有将苏如山的事告知任何人。
苏霆沉默片刻,才沉声道:“如今苏家已经没有别人了。”
白九霄倚在位子上的背一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霆道:“今晚的事还请二位不要声张,等江兄回来后,我自会向二位说明。”
待苏霆带人将尸体带走,只剩下白九霄与叶小蝉二人。
叶小蝉哼道:“什么人呀,真是冷血,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兄弟。”
白九霄幽幽道:“我看比起某一人的安危,他现在更在意的是整个苏家,不过他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叶小蝉冷笑。
“看来苏家好像发生了一些我们都不知道的事。”
清晨。
冷风逸逸,云雾散去。
一夜大雨带着蒙蒙的小雪,天仿佛更冷了。
昨天江轻鸿出去的时候满身泥泞,整个人就像是从泥里捞出来的,但是他回来的时候,从头到脚已换崭新。
叶小蝉围着江轻鸿转了一圈,撩起他的发丝嗅了嗅,而后哼了一声。
“还以为你有什么要紧事,原来又是去找你的红颜知己,枉费我亲自跑到慕容山庄为你受罪。”
白九霄生怕她不知情况说错话,不想江轻鸿道:“你还没有告诉她?”
他问的是白九霄。
白九霄道:“这件事非同小可,我想还是你亲自宣布比较好。”
听这二人的语气好似有些严肃,叶小蝉察觉到气氛不对,笑容渐渐收敛。
“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
江轻鸿反道:“慕容瑾的事查的怎么样?”
叶小蝉不再与他嬉戏,正色道:“查到了一些,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你想知道的事。”“好,那稍后再说。”
说话间苏安走了进来,“几位,少爷有请。”
江轻鸿等人到的时候,司徒少峥与丁凡二人也在。
众人一一落座,下人都被支开,苏安守在门口。
苏霆道:“急招各位前来,只因昨夜苏家又出了一桩意外,这次是舍弟苏雳暴死。”
众人面色愈沉。
丁凡道:“怎么会出这样的事,莫非是……”
苏霆清楚他担心什么,立刻道:“此时是否是子夜为之,尚不得可知,找各位前来,正是要商量此事。”
丁凡沉色一转,道:“不知苏老前辈怎么看此事。”
他如此问,看来他并不知道苏如山发生的事。
苏霆道:“不瞒各位,家父这几日身体欠佳,几位家眷都已随他外出养病,所以现在苏家所有的事都要我一人拿主意。”
白九霄幽幽道:“他们是都不在苏家了,还是也已不在此地?”
苏霆稍一沉吟,叹息道:“我不瞒各位,其实家父并非身体不妥,而是……而是已遇害。”
此言一出,有人神情大变。
“什么?有这样的事?怎么会……”
丁凡是最吃惊的,其次是白九霄。
江轻鸿与慕容瑜则显得并不太惊讶。
苏霆痛色道:“家门不幸,家父被杀死在房中,杀人者手段极为残忍,现场血腥,家父的头颅则不翼而飞。至于他随身侍候的亲信苏善,不知是否一并遇害,如今也已下落不明。”
他握着拳,指节因过分用力而颤动作响。
“苏兄请节哀……”
慕容瑜安慰一声,面色犹然,也叹息。
“其实慕容山庄也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