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你难道不感觉此事透着蹊跷吗?”
“蹊跷?”李建成虽然才刚刚而立之年,然而由于日夜操劳,须发皆染白霜,就算对旁人说他四十,也大有人相信。李建成的浓眉渐微蹙,看着烛下的陈应,一副忧虑重重的问道,“什么蹊跷?”
“常言道,打狗还要看主人,陈应虽然卑微,不足为虑!”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