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晨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在地上,曹灵儿像往常一样忙碌着,切菜的声音清脆悦耳,空气中弥漫着清晨的新鲜气息。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打破了。
赵护卫那粗壮的身影猛地出现在门口,眼神凶狠,一把抓住曹灵儿的胳膊,冷笑道:“曹灵儿,你今天逃不掉了!”周围奴仆的目光齐刷刷地望过来,仿佛她已经成了众人眼中的罪人。
“什么罪?”曹灵儿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惶恐,但她的眼神依然坚定。
她被赵护卫强行带到了大厅,人群开始议论纷纷,那种被审视的压抑感如潮水般扑面而来。
管家李绅站在大堂中央,脸上挂着冷笑,缓缓开口:“曹灵儿,你竟敢在府里偷窃珍贵首饰,真是胆大包天!”
曹灵儿震惊得目瞪口呆,她的首饰?
她连府里的宝库都从未踏足过,怎么会成为小偷?
众人的目光像一根根尖锐的针,刺得她浑身发麻,她感到自己仿佛被孤立在一个无尽的深渊中,无法动弹,无法言语。
李绅示意赵护卫将她锁在柴房。
柴房的空间狭小黑暗,周围弥漫着腐朽的气味,每一个角落都散发着潮湿和霉烂的气息。
曹灵儿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回忆起自己在府邸的辛苦劳作,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心中的委屈如潮水般涌来。
外面时不时传来李绅的冷笑声,让她感到绝望。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曹灵儿心中反复问自己,但她没有像一般人一样哭闹求饶。
她咬紧牙关,心中燃起了一股不服输的火焰,黑暗中,她的
曹灵儿没有时间哭了她深吸一口气,静静地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柴房里,曹灵儿没有像一般人一样哭闹求饶,而是盘腿坐下,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感受周围的动静。
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有一根细线牵引着她,指向某个方向。
这种感觉很微妙,以前也出现过几次,每次都能让她提前避开危险,比如厨房的热水壶快要倒了,或者走在路上有瓦片掉落。
这次,这感觉格外强烈,像是一种无声的召唤。
曹灵儿的周围看守她的奴仆们面面相觑,这丫头,不哭不闹,是在干嘛呢?
不会是吓傻了吧?
曹灵儿悄悄地打开了柴房的门,轻手轻脚地溜了出去。
她沿着那股感觉指引的方向走去,走廊里昏暗寂静,只有她轻微的脚步声在回荡。
突然,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张厨娘。
张厨娘手里提着食盒,正匆匆忙忙地往前走。
“张厨娘!”曹灵儿压低声音喊道。
张厨娘吓了一跳,看到是曹灵儿,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灵儿,你…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被人看到就糟了!”她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曹灵儿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张厨娘,我是被冤枉的,你相信我吗?我需要你的帮助!”
张厨娘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恐惧所取代。
“灵儿,我知道你人好,可是…可是这件事我帮不了你,你…你还是自求多福吧!”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留下曹灵儿孤零零地站在那里。
失望像潮水般涌上心头,曹灵儿咬了咬牙,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沿着那股感觉指引的方向走去,走廊深处,一扇紧闭的门出现在她的眼前……
走廊深处,一扇紧闭的门出现在她的眼前。
这扇门和周围的陈设格格不入,散发着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息。
曹灵儿知道,这一定是李管家的房间。
她屏住呼吸,轻轻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鼻而来,房间内的摆设十分精致,与李管家平日里伪善的模样截然不同。
曹灵儿没有时间欣赏,她开始在房间里翻找起来,她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遗漏任何蛛丝马迹。
然而,她翻遍了整个房间,也没有找到任何可以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
重要的账本和信件,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不见踪影。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李管家阴恻恻的声音:“呦,这是在找什么呢?我的小女仆?”
曹灵儿猛地回头,看到李管家倚在门口,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嘲讽和恶意,仿佛在欣赏一场滑稽的闹剧。
“看来,你还不算太笨嘛,知道来我房间找证据。”李管家的语气轻蔑,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可惜啊,你注定要失望了。”
曹灵儿感到一股怒火在胸中燃烧,她紧紧地握住拳头,怒视着李管家,“是你陷害我!”
李管家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容狰狞而扭曲,让人不寒而栗,“陷害?不不不,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