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罗伯特仔细查验完这张汇票确认毫无问题之后。
只见他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激动之色。
甚至可以说是欣喜若狂也不为过。
就这样他一直站在原地。
目光紧紧追随着苏锦尘渐行渐远的背影。
直到再也看不见为止。
要知道今天这一整天下来。
这家洋行差不多都快被苏锦尘给复制个遍啦!
不仅如此,就连那些小鬼子开的东洋洋行。
还有英国人经营的其他洋行。
也无一例外全都被他狠狠地扫荡了一通货物。
初步估算一下这些被他收入囊中的商品总价值少说也得有上百万之巨!
毫无疑问仅仅通过这一波操作。
苏锦尘便轻轻松松赚取了一笔数额惊人的财富!
“县尊大人,学生真是万万没想到,您竟然如此博学多才,连那晦涩难懂的西洋文字都能运用自如!实在是令在下佩服得五体投地呀!”
刚刚踏出洋行大门。
许飞便迫不及待、恭恭敬敬地向苏锦尘开口说道。
“日后啊,免不了要跟那些个洋鬼子频繁往来、相互交道,因此咱们可得抽时间好好地研习一番才行呐!”
苏锦尘缓缓开口说道。
他的目光坚定且深邃。
仿佛早已洞悉未来将要面临的种种挑战和机遇。
言罢只见他大手一挥。
领着身旁的两人径直朝松江府里首屈一指的大酒楼走去。
不一会儿功夫,他们便来到一处熙熙攘攘的街头。
苏锦尘停住脚步,环顾四周之后。
抬手招来三辆黄包车,并示意众人上车。
随着车夫们一声清脆的吆喝声响起。
这三辆黄包车犹如离弦之箭一般。
快速向着目的地——鸿宾楼疾驰而去。
说起这黄包车呀,自1874年传入华夏大地以来。
至今已然过去了十几个年头啦。
经过这么些年的发展演变。
它在各地都已变得相当普及常见。
尤其是像松江府这样繁华热闹的所在。
从事拉车营生之人更是数不胜数呢。
这不没过多长时间,苏锦尘等三人就各自乘坐着一辆黄包车顺利抵达了鸿宾楼门前。
下得车来三人迈着大步朝酒楼内走去。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踏入大门的瞬间。
一个令苏锦尘倍感厌恶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苏锦尘在这个世界中的堂兄——苏锦文。
只听得苏锦文阴阳怪气地高声喊道:“哟呵!瞧瞧这是谁来了呀?这不是咱家那位小小的七品芝麻官堂弟苏锦尘嘛!今儿个怎的如此有闲情雅致,跑到这种地方来了?莫不是丢下了你那七品官职不管不顾啦?”
言语之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之意。
由于苏家的家主,也就是他俩共同的祖父乃是当朝户部侍郎大人。
在苏家众多子弟眼中。
区区一个七品官员实在是微不足道。
根本入不了他们的法眼。
毕竟户部侍郎一职可是相当于现今国家财政部副部长那般位高权重的存在呢!
如果被下放,那就意味着会拥有一省舒计这样位高权重的身份。
要知道京官与地方官员相比可是有着诸多优势呢。
“哼,我好歹也是凭借自身努力才走到如今这般地步,不像某些只知道混吃等死、一无是处的废物!今日我心情还算不错,所以劝你识相点,别自己来找不痛快!”
苏锦尘丝毫没给对方留情面。
话语间满是毫不掩饰的不屑。
毕竟那些心怀造反之意的家伙们都尚未处理妥当。
哪里还有闲工夫去理会这些所谓的二世祖之事。
对苏锦尘而言,苏家不过只是一块帮助他向上攀爬的跳板罢了。
即便苏家上下死个精光,又与他何干?
况且在苏家之时,他从未感受过哪怕一丝一毫的温情暖意。
因此面对苏家之人,自然也就无需讲什么客套和礼貌了。
“哟呵,真是许久未见,想不到你如今竟然变得如此狂妄自大起来!”
苏锦文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心中显然对此事极为不满。
想当初一直都是他欺辱苏锦尘。
何时轮到苏锦尘敢这般跟他说话了。
“有种你就试试看!”苏锦尘微微扬起下巴,嘴角边挂着一抹略带邪气而又自信满满的笑容,挑衅般地回应道。
“你给我等着!”只听见苏锦文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