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政不得不佩服阎立本这位春宫画鼻祖:“夕儿,随本公子到后院阁楼。”
“恩”新城公主微微点头跟在陈驸马身后
阁楼中阎立本放好画具看着陈驸马和美若天仙的新城公主:“两位可以开始了”
“夕儿,本公子吟诗,你来写。”
新城公主纤纤玉手握着毛笔一脸通红看着一身洁白长纱的陈驸马:“陈公子快吟诗”
陈政望着新城公主桃红满面真是极品尤物,自己怎么能对公主姑姑这样想:“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对月形单相望守,只羡鸳鸯不羡仙。”
新城公主念着陈政剽窃的诗一双美目久久看着陈驸马:“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对月形单相望守,只羡鸳鸯不羡仙。陈公子大作,夕儿收下了。”
陈政一把将拿着画卷的新城公主拉住,哪知新城公主体弱倒在陈驸马怀里两人遥相对望:“夕儿,你真美。”
阎立本看着陈驸马真是太投入了,诗情画意情真意切,手中的毛笔狂舞暗自叫好:“此画一定能赚一笔版税”
“陈公子,夕儿是你”
“不要再说了,我知道,我只想看着夕儿现在最美的面容,夕儿,我们相见恨晚。”
新城公主微微点头:“恩,都怪夕儿命不好,没有遇到公子,若有来世,非公子不嫁。”
“夕儿,我们不用再等来世,错过了今生追悔莫及。”陈政一张大嘴亲吻着新城公主樱桃小嘴:“夕儿”
“公子,夕儿跟你不可能,我们都”
“我知道,但我已经深深爱上夕儿了,我”
“夕儿福薄,能得公子怜惜此生无悔。”
阎立本在一旁默不作声完全进入画境,行云流水勾画了了,一口气画了十几张画,才子佳人郎情妾意好不美满:“老夫画好了,两位,老夫走了。”
新城公主这才想起原来自己和陈驸马是为阎尚书口中为艺术献身,想要挣脱陈驸马哪知被陈驸马粗大有力的双手紧紧抱住:“陈公子,夕儿失礼了。”
陈驸马紧紧搂着新城公主纤腰:“夕儿,我是真的已经深深爱上你了,夕儿。”
新城公主满脸通红陈驸马将自己紧紧抱住,他居然敢轻薄自己,难道他说的话都是真的:“夕儿是你的姑姑,你不能乱来。”
“夕儿,在陈政心中你不是公主姑姑,你是我的夕儿。”
“夕儿已经是有夫之妇,公子已是有妇之夫,我们根本就不可能,夕儿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夕儿不祥之人,能得陈公子怜惜今生有幸,我们还是等来世有缘相见。”
“夕儿,我们没有来世了,我不想再错过夕儿,也不想让夕儿受苦。”
新城公主美目中晶莹剔透的泪珠滑落下来:“公子,夕儿真的好命苦,父皇母后不在了,夫君也死了,夕儿命不好,驸马对夕儿冷言冷语,夕儿也不敢向皇兄诉说,只有公子能跟夕儿说,夕儿能遇到公子,此生再无遗憾。”
陈政看这泪流满面的夕儿悲从心来:“夕儿,命运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只要你向父皇告发韦驸马对你不敬,父皇一定会严惩韦驸马逼韦驸马写休书,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皇兄朝政繁忙,夕儿不但打扰皇兄,若是让皇兄知道,公子也要受到牵连。”
“这,夕儿放心,我会让韦驸马以后不敢对夕儿不敬。”夕儿看着陈驸马对自己好:“公子,我们日后再相见吧,夕儿告辞了,公子快放开夕儿。”
“夕儿,我想多抱抱你,我们一起看芙蓉苑美景。”
“恩,公子,夕儿可以叫你政儿吗?”
“恩,夕儿以后就叫我政儿好了。”
“政儿,馨儿真是你结义金兰的妹妹吗?”
陈政听着夕儿问起馨儿来:“夕儿,一言难尽,我与馨儿原本是快订婚成亲,可谁知父皇将义阳公主赐婚给政儿,公主贤惠大度,馨儿和公主姐妹相称。”
夕儿听着陈驸马的话明白过来,难怪昨日政儿那么激动:“政儿,夕儿该回去了,日后再相见。”
“政儿送夕儿”
“不用,下人在等着夕儿。”
陈政看着远去的夕儿姑姑,刚刚自己是不是色迷心窍还是情不自禁,夕儿姑姑确实很美,过得也很凄凉:“都是阎立本害的,自己跟公主夕儿姑姑这完全就是杨过跟小龙女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