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绩一看不是鸿胪寺卿萧嗣业是谁:“不错,你怎么在这里,听说你这老小子居然跟驸马爷吵起来了,所为何事啊。”
萧嗣业出宫来回想起刚刚在大殿中自己当着帝后将陈驸马说成是南陈皇帝子孙,陈驸马反倒是以德报怨:“司空大人,是属下错怪驸马爷。”
苏定方一听陈驸马也在宫中:“司空大人,老夫在这里候着,就不信陈驸马不出来,哼,到时候绑也得绑到兵部去,皇上都已经下旨了,陈驸马倒好两天都不去兵部点卯,眼里还有咱们兵部这帮老家伙没有。”
李绩一看苏定方这架势怕是要在乾元门外守株待兔了:“我说苏定方,你可不能将陈驸马绑到兵部去,皇上真要知道了,咱们这几块老骨头可就要儿孙供着了。”
“司空大人放心,属下自有办法让陈驸马去兵部点卯。”
“好,你就在这等着吧,真是不把咱们这几个老家伙放在眼里。”李绩带着几名兵部大将朝着乾元殿而去
陈驸马一蹦一跳扭着屁股哼着小曲悠然自得走出乾元门一看萧嗣业和苏定方在大街上等着自己,苏定方没好脸色看自己,萧嗣业手中拿着一根木棍,妈的,这两老小子难道还是要合伙群殴不成:“你们想干嘛,想劫财还是想劫色,你们想当黑社会打群架吗?本宫可要报官了啊。”
萧嗣业朝着陈驸马伏地跪拜双手捧着棍棒:“臣向驸马爷负荆请罪。”
太惊世骇俗了,尼玛这也转变得太快了吧,难道是苏老头逼萧嗣业的不成:“萧大人还是为何,快快起来,这不是折煞本宫吗?苏老将军难道是你让萧大人负荆请罪。”
“陈驸马,你们之间的事怎么扯到老夫身上来了,萧大人,你这也不是负荆请罪啊,你拿棍子干吗?”
萧嗣业一听苏老将军居然说自己没诚意:“苏老将军,我这不是一时找不到荆棘吗?”
“陈驸马,既然这老小子跟驸马过不去,你就使劲打吧,棍棒出好人,这老小子在突厥大漠待时间久了,一看就是狼子野心,打完了跟老夫回兵部。”
陈政听苏老头这话原来真是抓壮丁来了:“萧大人,本宫怎么会舍得打萧大人呢?不如萧大人给本宫将苏老将军抱住让本宫好脱身。”
“是,驸马爷。”萧嗣业走到苏老头身边一把见苏定方紧紧抱住:“驸马爷快走”
“谢了,萧大人。”陈驸马一溜烟闪人
苏定方怒不可解双目圆瞪看着萧嗣业:“老小子,你敢放陈驸马走,看老夫怎么揍你,你给老夫站住。”萧嗣业和苏定方在大街上玩起猫捉老鼠来
陈政一溜烟跑出老远一看苏老头没有追来:“死苏老头整天想抓本宫,兵部这帮人渣真不是东西。”
一片落叶纷纷扰扰覆盖着大街,一颗大树下一辆马车附近走来一名男子:“驸马爷,快上马车,公主在等着驸马爷呢?”
“宗安,公主真在马车中。”
“是,驸马爷。”
陈政朝着自家马车走来:“公主,公主姐姐。”
高安公主的声音在马车内响起:“姐夫来了,姐姐。”
“驸马上来吧”
陈驸马钻进马车一看高安公主躺在姐姐义阳公主怀里:“公主怎么来了”
“宗安,去南市。”义阳公主朝着赶车的宗安吩咐道:“本宫担心夫君,还好夫君回来了,父皇都跟夫君问了些什么。”
“跟公主说的一样,还好皇后帮为夫说情,萧嗣业老小子被父皇臭骂一顿,这不刚刚在乾元门外拿着木棍负荆请罪,为夫让萧嗣业帮着困住苏老头,这不公主快看两人都是长跑运动员,说不定以后咱们大唐举办奥运会,他俩还能拿冠军呢?”
“夫君说话总是让人捉摸不透,太深奥了。”
“公主,这也叫深奥,也对,你们都没见过。”陈政想起公主要去南市,这是要干嘛:“公主去南市买东西吗?”
义阳公主见驸马一脸神情紧张:“驸马这是怎么了,本宫难道就不能去南市吗?难道夫君是怕本宫见到王家妹子不成。”
“怎么会呢?臣是怕被父皇知道,臣也是为父皇的龙体着想,公主你说要是父皇知道了真要是气着了,为夫可就是大唐天下的历史罪人啊。”
“瞧夫君说的总是花言巧语,本宫不就是想见见王家妹子有这么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