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姐姐,还早,天还没亮,再睡一会。”
义阳公主一脸怒色将陈驸马身上的被子一把掀开,抓着床边的鸡毛扫朝着驸马挥去:“让你还不给本宫起来,看本宫怎么收拾你。”
陈驸马被赶得鸡飞狗跳在床上上蹿下跳:“公主姐姐饶命”
“来人,伺候驸马洗漱,马上更衣却跟礼部官员汇合。”
“是,公主。”
陈驸马坐在铜镜前看着四名下人给自己更衣梳头:“公主姐姐,夫君帅不帅,英俊吗?”
义阳公主看着一身紫色官袍的驸马站在铜镜旁炫耀着没好气道:“哼,驸马今天是去见死人,难道三个王国之君还能爬出来见你不成。”
刘管家匆匆忙忙赶到门外“驸马爷,王公公在府外等驸马爷。”
“有是这个矮冬瓜,公主姐姐,为夫走了,要是没有出气的地方,这四个小丫鬟可也消遣一下。”
一听驸马爷要公主拿自己四人出气,四女慌忙贵都求饶:“驸马爷饶了奴婢们吧,奴婢们哪里做错了吗?”
“你们都没做错,因为本宫不在了,公主没有出气筒不找你们找谁。”陈驸马跟着矮冬瓜王公公上了宽大豪华马车:“驾驾驾”马车扬长而去
浓雾弥漫着山间树林,却见一名身着大红官袍的中年官员带着四名朝庭官员等侯在山下,身后跟着一大群身着百济服饰的百济旧臣,朝廷官员一看驸马爷还没到,所有人都等了半个时辰,还派王公公去催了:“这都什么时候了,驸马爷还没来。”
百济旧臣也是一片议论纷纷说着生硬的汉话:“大唐驸马爷还没到,错过了祭祀吉时,哎。”
一辆马车快速朝着山路本来,身后尘土张天:“终于来了”
“来了就好,大家赶快跟上。”
陈驸马在王公公搀扶着走下马车来,一看所有人都在等自己:“让诸位久等了,百济太子怎么没在。”
一身大红官袍的鸿胪寺卿萧嗣业高大的身躯朝着陈驸马躬身施礼:“臣鸿胪寺卿萧嗣业参见驸马爷,百济太子扶余隆正在为百济王坟前守孝。”
“带本宫前去吧,萧大人前面带路。”
“驸马爷请”
萧嗣业跟在陈驸马身边看着逐渐散去的大雾,林中的乌鸦叫声传来:“嘎嘎嘎”一幅凄凉的景象出现在眼前,一大群男男女女在一座新坟前失声痛哭:“父王,父王,、、、、”
一名百济旧臣上前提醒一身孝服的太子扶余隆:“太子,大唐驸马来了。”
扶余隆带着一众王室朝着迎面走来的大唐驸马伏地跪拜:“扶余隆参见驸马爷”
“免礼平身”陈驸马看着亡国的百济太子扶余隆和一众王室旧臣对自己自然没有好脸色:“百济王终老我大唐,父皇本派宫前来祭拜,王公公,宣读皇上圣旨吧。”
矮冬瓜王公公从怀里拿出一份圣旨朝着百济王室旧臣宣读“皇上有旨,赐封百济王扶余义慈金紫光禄大夫,卫尉卿,钦此。”
“谢皇帝陛下”
陈驸马听着王公公口中这道圣旨完全跟电视上的不一样:“王公公没了吗?”
王公公一听驸马爷居然问自己念完没:“驸马爷念完了,驸马爷怎么会这样问。”
“怎么没有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啊。”陈政大感奇怪怎么圣旨跟影视剧中的圣旨大相径庭:“让本宫瞧瞧圣旨是什么模样”
萧嗣业横在陈驸马面前勃然大怒道:“驸马爷不得对当今皇上的圣旨不敬”
妈的,又是一个找渣的陈政看着身前的萧嗣业居然敢横加阻拦自己看圣旨,还给自己定了对圣旨不敬之罪,老子哪里得罪你了:“萧大人,本宫看父皇的圣旨难道也有错吗?”
萧嗣业一副得理不饶人:“驸马爷藐视当今圣上,妄断圣旨,满口胡言乱语,这就是对当今圣上不敬。”
几名朝廷官员忙上前劝阻两人,驸马爷真要是和萧大人在百济旧臣面前干起来,大唐朝廷脸上无光啊:“驸马爷息怒,有事好商量,先祭祀百济王还有两位皇帝亡灵。”
“祭祀开始,大唐驸马进香,皇恩浩荡,泽及苍生。”
王公公带着陈驸马朝着两座刚刚清理一番的坟墓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