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阳公主一身紫色长裙美艳无比看着驸马走进卧房:“夫君回来了,去见了父皇了。”
“见了,打了一个时辰太极,我的画被父皇充宫了。”陈政倒在大床上闻着一股香气扑鼻而来:“公主有喷香水吗?对了,大唐没有香水,是什么味道这么香气迷人,我好好闻闻,怎么是从公主身上发出来了的。”
驸马嗅到自己身上义阳公主看着驸马的样子太荒唐了:“驸马,你干嘛。”
“公主姐姐,臣奉父皇旨意好好陪陪公主姐姐。”陈政一把将娇小的义阳公主抱在怀中:“公主姐姐可不许欺负臣”
“夫君,这大白天有伤风化,要是高安妹妹闯进来可怎么办。”
“凉拌,公主,为夫伺候你,要不然父皇明天可饶不了我,臣可是奉旨洞房。”
“驸马夫君真是的,连父皇也搬出来了,先把门关上。”
“是,公主姐姐。”
珠帘内一阵男女声响起“夫君,你慢点,你把人家弄疼了。”
“娘子,洞房那会不疼啊。”
“夫君,你跟王家妹妹也这样吗?”
陈政看着头发湿润的义阳公主:“娘子,你好美。”
义阳公主白玉般的手臂紧紧抱着驸马:“贫嘴,早上就不见人影,肯定是去见王家妹妹了,夫君不会跟王家妹妹白天也这样吧。”
“臣不是奉旨前来陪娘子吗?阎尚书为我和馨儿画了一幅**,我还提了一首诗叫做只羡鸳鸯不羡仙。”
“只羡鸳鸯不羡仙,太好听了,夫君,是么是**啊,难道是像这样吗?”
“娘子,你比为夫还坏,为夫为艺术献身也没到这种地步,难道大唐还没有**,难道阎尚书要开**先河,鼻祖啊。”
“夫君快将为王家妹妹做的诗念来听听”
看来自己又得嫖一次,注意,是嫖诗,陈驸马清清嗓子:“恩,听好了,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义阳要不是遇到夫君恐怕还被囚禁在冷宫中,夫君真好。”陈驸马搂着义阳公主娇躯:“娘子,小声点,别让那四个宫女听到。”
“夫君,你出去吧。”
“再抱一会”
“别让皇后知道我们**爱了”
“对,今晚我还是去馨儿哪里,顺便让阎尚书再画一副**给娘子也看看美不美。”
义阳公主勃然大怒一脚将陈政掀下床来:“还不给本宫滚下去”
陈驸马看着义阳公主美目不停朝着自己放电,这也太突然了吧:“公主,臣知错了。”
“满嘴淫诗,给本宫滚出去,滚得越远越好。”
“是,公主。”陈政看着床上的义阳公主玉体横陈:“公主,你太美了,你就是打死臣也不走。”
义阳公主见驸马夫君一双眼睛盯着自己连眼皮都不眨一下,下意识到自己**乍泄慌忙用被子遮挡娇躯:“你竟然敢对本宫无礼”
“公主,臣与公主行周公之礼难道也有错吗?”
“本宫不想看到你,你快滚出去。”义阳公主将陈驸马的衣服扔在地上:“还不快滚”
“臣这就出去”陈政穿着丝绸**提着长靴外套慌忙逃出去,却见两名女下人在远处听着房中的动静:“你们干什么,还不快走。”
两名女下人一看驸马爷被公主赶出来手里还提着长靴外套一个个忍俊不禁:“是,驸马爷。”
这下自己可是溴大了被公主赶出房不说,还被下人看到,陈政慌忙穿好外套和长靴:“你们都不许说出去,要不然本宫唯你们是问。”刘管家一看驸马落荒而逃连外套都没有穿好:“驸马爷,又要出去啊。”
“本宫得出去避一避,公主有没有追来,本宫今晚不回来了。”
“老奴见过高安公主”
一身粉红长裙的高安小公主看着姐夫正翻身上马:“刘管家免礼平身,姐夫,你又要去哪里。”
“臣得出去避一避”陈政大马而逃:“驾驾驾”
刘管家在后摇头晃脑看着驸马落荒而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