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之后。可惜…」他故意虚情假意地叹气道。「如果妳口气好一点求我,我想我一定会答应的。」
她敢以她的人头打赌,他根本一开始就没有要让她称心如意的念头,她发现他是个恶魔,他以让女人痛苦为乐,她在心底将他骂得一文不值,将他从头诅咒到脚,然后乖乖地等着被带去洗茅厕。因为她最后的那句混帐,为她赢得了整个飞云堡茅厕的清洗工作。是的,她荣耀得想将他的屁股踢烂。
可是她没有,喔,她可没那么笨,让他有任何理由再罚她。容心蕾很快发现,她越生气似乎就令他越得意、越骄傲、越洋洋自得。不,她才不愿让他那么痛快。
她骄傲的高昂着下巴,硬是挤出笑容来。她眼睛冒火、胃也气得几乎痉挛,但她还是逼自己露出灿烂的笑容——虽然这几乎令她重伤。
她用着那最甜美的嗓音,虚伪地冲着他笑。「谢谢堡主,我早就想舒活舒活筋骨了,我这就去洗茅厕。」她挺直腰杆,一副像是要去做什么神圣的工作似地,宛如一只孔雀般骄傲的踏步离开,没想到她硬逼出来的骄傲没有维持多久,那福婶和柳金叶交换一眼,暗暗地在容心蕾将穿过她面前时,突然偷偷伸出脚绊倒了她。
霎时,只听见一声惨烈的呼叫,容心蕾已经四平八稳地扑倒在地上。
唉,她的脸贴着地板,沮丧得没力气站起来。让「偶」死了吧…
容心蕾万万没想到在她那可笑的摔倒过后,当她去洗茅厕时,大厅发生了极戏剧性的变化。
莫绍擎俐落的下令拿下福婶,他眼睛可尖得很,他清楚地看见福婶害容心蕾跌那一跤。
福婶吓得脸色发青。「主子,奴才不是故意的呦,主子——」
柳金叶在一旁亦是冷汗涔涔,之前她们买通了福婶,想托她暗整那容心蕾,没想到…
莫绍擎用冰冷的眼神瞪到福婶全身的血液结冰。「为什么这样做?有人指使妳吗?」
「没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福婶忙否认。
他的脸色十分阴郁,他冶漠道:「不是故意,那也太粗心。给我拖下去杖责一十大板。」
只听那福婶哭爹喊娘地被人拖下去,而柳金叶当真吓傻了。她这会儿才发现堡主可不是个普通的人物,生气起来太恐怖了。坐在他身边,她不禁发起颤来。
她偷偷地从眼睫下瞄他,他真是个英俊威猛的男人,高大结实,却同时又散发着危险和力量,她恐惧地低下头去。
莫绍擎起身吩咐阿莽:「让人准备一些点心,我要去看雪凤。」这丫头嚷着不舒服,不肯用早膳,他有些担心。
※※※
天朗气清,艳阳高照,满园子花儿朵朵地绽开,凤凰树上扇形的橘红色花朵随着暖风吹拂而纷纷飘坠,在小径上落红无数。
春光明媚的景色底下,非常不和谐地传来阵阵咒骂声——
「我洗,我刷,我把你这粪坑刷得干干净净亮亮晶晶,好让那个王八蛋用了能够掉进去!我在粪坑旁上油,摔死你!我在粪坑里头放针,插死你,痛死你!」
「蕾姨,蕾姨,别激动别激动,这茅坑又不是我爹——」莫雪凤忙改口。「肯定不是那个堡主在用的。堡主一定有私人的茅厕是不?」
「也对。」容心蕾一手抓着刷子,另一手扯下防臭的口巾。「虽然那堡主很可恶,但我们也不可殃及无辜。阿凤!」她激动地蹲下来扔了刷子搂住莫雪凤,莫雪凤掩住鼻子。
「蕾姨,妳身上有怪味。」
容心蕾翻白眼。「废话,当妳洗了近十座的茅坑时,妳说妳闻起来能香吗?」
那该死的臭男人,诅咒他下地狱。不过很显然诅咒是没效的,因为这已经是她今早第二十次诅咒了。
「阿凤——」心蕾认真地警告她。「妳别再冒险来看我了。」她担心地劝着雪凤。「这儿的堡主是个可恶、恐怖、严厉、冷血、没人性的混蛋!」
莫雪凤听得心虚极了,说的可不就是她爹爹嘛。可恶是有那么点啦,恐怖是还好啦,严厉是有时候的啦,冷血嘛,只有在非常生气的时候,没人性嘛,应该还够不上这个罪名。莫雪凤暗自咀嚼她的话。
容心蕾还在激动地说着:「妳再这样偷跑进来被发现就惨了。方才蕾姨问了这儿的人偷闯飞云堡是什么罪,天啊!要鞭刑的ㄟ,这个野蛮人?阿凤,听蕾姨的话,别再来了。」
莫雪凤一脸沮丧地问:「那妳是讨厌他了喔?」
「开什么玩笑?」容心蕾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不,我不讨厌他,讨厌不足以形容我的感觉,我恨不得啃他的骨,这男人我绝不、绝不要当他的夫人!」
「可是妳已经是他的妾了。」她残酷地提醒蕾姨。
容心蕾小声地说:「没错。」还好昨夜什么事也没发生,否则她大概会呕得去自杀吧!
「那妳怎么办?」雪凤担心起来,蕾姨的个性早晚会彻底地激怒爹,她怕爹会伤害了蕾姨。虽然她希望蕾姨当她母亲,然而她不得不开始认清一个事实——独裁又专制的爹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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