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不知道藏红花是什么!”女人低声对身旁的下人说到:“这孩子肯定活不了了,得想个法子搞个活的过来...”下人似乎心领神会,退了出去。
当卫梅昕看见冰喜带着个神婆进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可能平日里给她的月钱太多了。
“你认真的?”卫梅昕一脸黑线。
“主母你不是想要个活的吗,这个神婆子可是咱京城里最顶尖的,没有她做不出来的法!”那个神婆子对着卫梅昕笑了一笑,八个牙六个掉了还有一个摇摇欲坠。
卫梅昕揉了揉太阳穴,真想用肚子里的孽种把这两个人赶出去。
神婆子走后,卫梅昕强忍着怒气叫来冰喜:“我要的是活的孩子,就算不是我的亲骨肉都行!只要是活的就行!!”
“夫人你疯啦?!不是江府的孩子生出来万一被发现了,您可怎么办是好啊?”
卫梅昕摇了摇头:“就算不是我的,总比生下来一个死胎强太多,如果我这胎生出来的是死胎,老爷虽然不会说什么,也不会责怪于我,但是我终归要被叶夕纯那个贱人给拽下来,我本来就不得宠,不能再让她骑到我头上!”
结果就是冰喜半夜被卫梅昕指出来买孩子,说是白天人多耳杂,她只觉得卫梅昕像是喝了假酒一样。
大半夜的汴京城一个人都没有,冰喜只觉得瘆得慌,只得加紧步子往西郊的贫民窟去,就算不安全但是总归有个人气。
拐进巷子之前,冰喜对着黑黝黝的巷子拜了一拜,希望自己进去不要遇见阿飘。结果下一秒就有个人直挺挺的从上面摔下来,吓得冰喜大叫到街边的邻居都伸头出来投诉。
还是个女人,但是没有穿白裙子,看起来像是受伤的样子。冰喜吓得转头就跑,那女人居然开了口:“别走...”
冰喜吓得站在原地不敢动,冷汗裹着冷气一起冒出来,肢体僵硬,只敢微微侧过头:“什...什么事?”
只见女人缓慢的挪到墙边,掀开胸前被血染红的白纱,费力的叫着冰喜:“你过来...过来...一点...”
冰喜听她这个虚弱的语气,鼓起勇气转身挪过去才发现女人身下拖出一条长长的血迹,身下还在不断的溢出鲜血,整个身上都是被血染红的白绸缎,定睛一看发现她怀里还有个孩子,居然睡得香甜,毫发无损。
女人费力的把怀中的孩子递给冰喜:“劳烦您...把我这孤女找个人...收养了,不要什么...大富大贵...能平安就好...”说完这番话女人已经喘的不行,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
“我去给你找个郎中看看吧姑娘,你这伤兴许还有救...”冰喜接过孩子:“你在此等候我一会,路西边不远处就是个医馆的。”
女人摇摇头,拽住冰喜的衣角,费力的从怀里掏出一块裹着东西的布:“好心人,这里面的银票全留着报答您,玉佩留给我这可怜的...孤女...我活不了了,您定要为我女儿找个人家...”
女人眼角的泪与血混着流了下来,她停顿了一会,闭上眼:“玉峦....咳咳...”女人喷出一口鲜血,她扬起嘴角:“昆仑山也...”
“姑娘,你别硬撑了,我去给你找郎中!”冰喜看的心里发急,心疼又难受。
“孩子就叫...青峦...在下...宋云颜...”女人费力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似乎是怕吓着孩子:“再让我...看看...她”
冰喜看女人眼里的光有些涣散的消失,慌忙把孩子抱到她面前。
青峦只消被宋云颜看了一眼,她就再听不到宋云颜轻声呼唤她了。宋云颜就轻轻的撇过头去,再也没有了声息。
回到府上,卫梅昕的屋外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冰喜一下乱了阵脚,不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怎么抱进去。便猫着腰顺着墙角挪到后门去。
亏得这孩子睡得熟,不然吵起来就完了。冰喜暗自松了口气。
“谁在那!”
冰喜吓得登时不敢动,定睛看过去,矮矮胖胖的一个,以为是老夫人,手劲不禁紧张的大了起来。江青峦动了几下,皱着眉似是要哭出来。
“快进来,快进来!”那身影过来拉她的手:“夫人生出来了,快点动作。”
原来是接生婆出来倒水。
冰喜一口气沉到丹田。
这戏要做足。卫梅昕那天生下死胎的时候叮嘱道:“切莫乱了阵脚。”
进了屋子,下人手里抱着被子,冰喜忙把孩子递过去,让下人趁着现在府上乱,赶紧找个机会抱进去。
接生婆装模做样的给孩子洗了洗,青峦似是没有知觉似的,只是动了动。
“这孩子怎么不哭啊?”接生婆很是疑惑,拍了好几下屁股,她愣是不睁眼也不哭。
卫梅昕努力抬起身子:“这孩子不会又是个...”
冰喜想了想,刚刚那女人自是要带这孩子逃命的,应该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