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幽州。
一队人马自南向北缓缓而来,远远地望见燕京的城楼,军士们虽还保持着队形,却大多踊跃起来,不由自主地催促胯下的战马,行军速度不知不觉加快了几分。
离乡愈近,心情愈迫切,一路风尘须故乡的水才能洗净。
耶律锋在马上挺了挺身,高大的身躯伸展开来,眼睛向着燕京方向张望。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