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才回到赵惟吉住处时,天已交三更,他毫不犹豫推门而入,屋内无人,只有火盆中将要熄灭的炭火还闪着微光。
窗子敞开着,奇才扑了过去,窗外大河茫茫,一无所见。
他自窗子翻出去上了屋顶,向河面上来回张望,四周黑得吓人,夜色抹去了河岸分界线,便是奇才这般目力,也看不出去多远。
他闭上眼睛,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