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围城半个月后,一个晴朗的早晨,当冬日的暖阳照耀在瀛洲城头,守在城墙上的士兵呵着手,跺着脚,来回走动,等待城下兵士来换防,突然一个士兵惊叫道:“咦,契丹人这是做什么?”
所有人都扑上垛口,弓弩手立时就位,用冻得僵硬的手收拾弓矢。
远远看去,契丹大营一片忙乱,兵士来来往往,将领往来驰骋,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