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定我这一生过的最惨的一天。
很是嫌弃地甩手挥散从衣上沾着的那狼口唾沫而散发的恶臭味,心里后悔着,为什么要喊救命。
又被缔月很是嫌弃的数落了一番,心里着实不是滋味。
“唉~”
无奈叹气一声,想要放下这归根到底还是怪自己的事来专心凝聚灵气恢复系能,但这事还就是阴魂不散的隐没在思绪之中,让他一直有种下一瞬间还会发生刚才之事的感觉,这就导致他根本没办法去真正意义上的聚精会神运转系珠享受灵气。
这所带来的结果就是让补充速度不及消耗速度的他,跑的越来越不如先前,而且他又倔起来的不想再让缔月来数落他,所以身后跟着跑的他是真的在拼了命跑步。
当二女抵达了自山上透过繁茂树木所望见得村庄时,他都已经满头大汗整个人累的都虚脱了。
在痒痒伏下身姿以来让二女下落至地面上时,这时许君脚步摇摇,到是不嫌弃也不在意的整个人瘫躺在痒痒的肥臀之上。
这就轮到痒痒嫌弃地回望一眼,并用尾巴驱蚊般地扫过他的脸庞。
“别闹!”他以手一把将狼尾挑开,吐言的热气与狂冒的大汗一齐传递给痒痒:“让,让我躺一会儿,我要累死了…呼~呼~呼…”
小歇了片刻,才得以有力睁眼起身来打量一下这个郑国的村庄,从围观痒痒的人群中除了好奇之外许君还看出他们眼神带着的那么一丝戒备,似乎对他们一行人的到来并不是很欢迎。
而这时他望见,二女从这村口旁的一年老且有些瘦黄的拉车老牛边走回。
他看见了一丝希望,不用再继续奔跑的希望。
因为老牛拉的板车上面装载的货物并不算多,甚至才堪堪一半而已,完全足以多容纳一个他这样的乘客,现在的问题就剩下这车是不是与自己等人同路了。
“喂!从这往西北方向走大概十公里有一座城邦,他们正好要去那里送粮可以给我们带路,你快起来继续跑!”
缔月这一言击碎了他像要逍遥的想法,但还不死心地求情的试探问道:“你看那牛车载我一个完全没有问题,而且你看我都已经跑了那么久了已经好累了,你就让我休息一会吧?”
“不行!”他好像压根就没有听自己说了什么就直截了当的否定了自己:“累?你说话都不带喘气的,我怎么不感觉你累?”
“…我……”
“还是说你的身体素质比我想的要好,达到了标准水平?”
好像嗅到了一丝可以不用跑的机会,赶忙承认下来:“对对对!我的身体素质很好的已经可以不用在跑了。”
“哦~!”缔月这好像答应下来的点了点头,他心中一喜却不想她语气一转道:“那也得继续跑,再把身体锻炼的强壮一点不更好!”
“……”无力反驳,求助的将视线偏转望向一旁正为自己擦汗已久的许窈,却不想一直目不偏移专心致志为己擦汗的她在这个时候,好像与缔月约定好了般的降头扭向一旁不去与自己视线相对。
“哼!”看出端疑的他很是孩子气地翻身将背对于缔月,一副我就是不起来你能拿我怎么滴的样子。
“窈窈姐,”缔月她对在他一旁几欲伸手去安慰他的许窈指了指痒痒的叫到:“没事的,你先坐上吧!”
她不同于初见时地那样,很是乖巧的应诺下地走向痒痒。
她们现在关系好的程度可见一斑啊!
待到自己与许窈,一同骑上痒痒之时,毫不客气的对身下的魔狼下令道:“痒痒!舔他!”
只见痒痒吐舌不知道是因为太高兴还是为了更添几分恶心地舔了下鼻尖儿,很快的起身转头将“魔舌”一步步伸向许君。
虽然这像狗一样的举动很跌它身为魔狼的身份,但它此刻不管,或者说再遇见缔月这个主人的时候他就已经将这些给摒弃了,留下的只剩绝对的忠诚与极其的灵活,还得到了一些身为群狼之中一员绝不可能得到的体验与心态,就比如现在,对于满屁股大汗很是不高兴的它在接收到主人的命令之后“狗仗人势”地准备一报还一报。
许君从痒痒那似在笑的嘴脸中隐约看见了恶魔的影子,为了不再多添恶臭,赶忙要多快有多快的翻身站起,服软道:“别!我跑,我跑还不行吗!”
“这才乖嘛,走!痒痒”
缔月很是“欣慰”地一笑,让痒痒再度回身载着她们远去。
独留下看出得意转身的痒痒眼中对自己的那么一股鄙夷不屑之意的许君,在那原地怀疑人生。
被人数落还不够,还被一只狼给鄙视了,这果然是我最倒霉的一天!
如失魂落魄般,身体摇摇地在周身可闻不时窃笑的人群注视下,跟着前者扬起的微尘走向那老牛的板车。
途中,也是听出 -->>